修人呢?”
“公事。”和在茶馆那会儿一样,段青禾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为什么不去告诉李修?”先前见李修对她的态度,唐糖便知,段青禾绝没有将她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李修,那他留在自己身边当账房先生究竟是何目的。自己面对他时偶尔涌起的心酸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等着段青禾的回答,只是等了很久,却只等来了疲倦归来的李修。
李修进屋后,乍一见唐糖坐着,而青离则静默的站在不远处,眸中滑过一丝狐疑,很快便又掩了去,他极是犀利的瞥了段青禾一眼,冷冷的说了句“退下”。
段青禾见李修回来,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恭敬的一鞠,身形极快的消失在了屋内。
碍事者已走,李修便收了所有的冷漠,明明是累极,却也颇为开心的将唐糖拉进了自己怀里,紧得只想将怀中之人揉进自己心里,藏着掖着。“絮儿……”
“李修,你我已无任何瓜葛,你还将我强行带回府做什么!”唐糖很是反感的推了推紧抱着自己的李修,却如何也推不动,只是化身木头任由他抱着,相较于他的热情,她无一点回应。
“萧芸胎落的事不仅仅是当今圣上,就连远在边疆的萧大将军都得到消息了。萧芸是大将军的独女,从小被宠大的,就算别人可以不追究,她和大将军却势必要追究到底。只要那李掰随口一说,传入大将军耳中,你的小命怕是连天子也保不住了。”李修无奈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没有松手,仍是抱着唐糖,希望她能冷静的听他将话说完。
“李修,这是你第一次这般与我说话……”唐糖平静下来了,她怔怔的看着李修,喃喃道。
心头又是一阵疼,李修噙着苦笑,却又不得不继续道:“将你带回府,暂时堵住李掰的嘴,其他的事,等这十日一过,我自会去善后。”
“那也不用软禁我吧,还找个人看着我,这算什么!”唐糖听明白了李修的用意,却仍是气不过他霸道的行为,一切都是他做主,凭什么!
“你有本事从这府上消失过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修也是逼不得已。”
“你逼不得已,李修,请记得你说过的话,当初是谁说我要是赖着不走,赶也要赶我走的?”唐糖气结,恶人也是他,好人也是他。那她算什么,猪八戒照镜子吗!
“絮儿,修知道大错已铸,你是如何也不会原谅我的。修会有一生来弥补头三年犯的错,絮儿……”李修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令人心头一滞的受伤表情。
一物降一物,她终是明白了。就像余清风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一样,她的一句话也能随心所欲的左右着如此骄傲的李修。
只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她不会因为李修的道歉而原谅,并且重新爱上他。如果是絮儿,便会;而换作唐糖,则毫无可能。
“待忙过这一阵,我就会禀明圣上,让他赐婚。待你我成亲后,便无人能将我们分开了。修保证,修会用生命来爱你,会用生命去保护你。”李修的表情甚是温柔,他甚至不介意唐糖从头至尾对他的疏远,爱了整整四年,如今只是愈加深刻,入骨三分。
“待忙过这一阵,为夫便来接你。为夫既然收了娘子的休书,娘子也需等着收为夫的聘书,如此,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脑中浮现起余清风笑着对她说此话时的模样,唐糖的泪水便已滑落至脸颊,力气犹如一瞬间被抽走般,她怔怔的看着李修,只是一遍遍的重复着:“我不会嫁给你的。”
“絮儿,修会爱你一辈子的。”李修没有察觉出唐糖的心思,他以为她只是在恨自己冷落她的这三年。温柔的抱起唐糖,将她轻轻的放至床上,吻如雨点般的落下,带着无比的执念和眷恋。
衣衫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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