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场了,这戏便无须再演下去。她冷漠的将头撇向一边,淡淡的说:“放我下来。”
“别动!伤口还在出血。”李修心疼的睇着怀中之人,连忙进屋拿了金疮药和干净纱布,不顾唐糖的反对,亲手帮她敷药包扎。
唐糖疼得直皱眉,却也乖乖的没再动弹,毕竟流血受伤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她看着李修一脸的专注,为了转移伤口的疼,而冷漠的问了句:“堂堂礼部尚书李大人,怎么这么早就回府了?”
“明晚便是太后的寿宴,今晚我须留在皇宫,怕你担心,便抽空回来趟,与你说明。”李修才替唐糖包扎完伤口,她便像一只兔子般跳离了他的怀里,眼中不复深情,只有戒备与不信任。
李修深叹:“絮儿,你无需如此,修不会伤害你的。”说完,他便转身朝院外走去,与青离擦身而过时,他轻声吩咐道:“青离,调十个暗卫守在西院,我不在的这两日,不许夫人离开西院半步。”
“是,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