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崖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却笑着看向唐糖,询问道。
“愿意什么?”唐糖头皮一麻,总觉得段青崖此刻的笑容绝非善意,她有种即将被算计的预感。
“代替晨露在丰裕朝太后的寿宴上献曲一首。”段青崖继续装深沉,笑容带着丝玩味。
“弹琴!”唐糖二话不说便跳了起来,显然是被段青崖的一席话吓得不轻。
“正是。若是鲛泪难换一曲的柳絮亲奏一曲,自然是比任何厚礼都要稀罕的。”
“要我去弹琴?你干脆让我弹棉花得了。”唐糖仰天翻了个白眼,别说是弹琴了,她除了会做糖果慰劳自己,琴棋书画、家务女红样样不会。
“此话何解?”
唐糖冷笑了两声,“何解?意思就是我弹琴就和弹棉花一个效果,绝对能让你们从哪里把东西吃进去就从哪里吐出来。”
“哈哈哈哈……”段青崖先是一愣,随即抱着痴儿大笑起来,直笑得前仰后伏,险些连眼泪都给挤出来了。
“呵呵……”唐糖扯着嘴角,跟着假笑了两声,待段青崖稍稍收敛了些,这才继续道,“所以我还是继续当我的侍女,弹琴的事自然还是交给晨露姑娘。”
“也好,”段青崖勉强止了笑,点头应允道,“大哥既然让你来找我,我自然不会让你有事的。丫头,时候不早了,我让愚儿带你下去歇息,你看如何?”
“就这么办。”唐糖淡淡的看了晨露一眼,她知道段青崖有意支她走定是有什么要吩咐晨露去做的,她本就对和颜絮儿有关的那些人没什么兴趣。唯有先前段青禾在她耳畔说的那句话,让她不由得心里一紧。
“明日,用你的眼睛好好看清这最后的真相吧。”明日,究竟会有什么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