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可至一尺多。如今看这株,顶多也就是半尺罢。”淑妃不问,穆太后自然也不会主动解释,反而将话题移到了眼前那株菊花的身上。
“皇上知臣妾思乡,特从羽国将这十文珠帘栽到这儿来,臣妾已是惶恐,又怎敢再有非分之念。”
“哀家倒是忘了,绯儿,你嫁过来已有几个年头了?”
“回母后,今年恰巧是第十五个年头。”
唐糖惊了惊,这位淑妃看上去如何也不过二十五,竟是十岁便来到此地了,无怪乎见了家乡的菊便念乡念得紧了。
“是啊,连珏儿都快十二岁了,哀家眼瞧着也老了。”
婆媳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寒暄了半天,后来干脆从石桥边移到了凉亭内。唐糖身为外人,也只能站在太后身后,陪着笑装哑巴,偶尔被太后想起问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也只是用些语气词敷衍了过去,并未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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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听府上的花匠们说,今年的菊花开的比往年还要茂盛。”一虎头虎脑的可爱少年见正巧路过府上的花园,便献宝般的和自家公子说道。
男子微微一笑,带着三分笑意、五分温和的眸子淡淡的望向不远处栽满了菊的园子,不禁想起几个月前那抹轻划过心底的倩影,谪仙般的笑容更是浓了几分:“娇花当与美人赏,月下独酌到底只是无趣。”
少年不解的望着自家公子,他向来觉得公子心思难懂,如今更觉高深莫测,难以琢磨,只得老老实实的挠了挠头,憨笑道:“公子,丹落不明白。”
男子但笑不语,半响,便收了那干净出尘的视线,缓步离开了。
轻风带起一袭白衣,偶泛素雅清香。
“公子,老夫人上午问起了今年的赏菊宴。”少年惊觉自己又傻了眼,连忙弃了眼前的美景,小跑着跟了上去。他自小便跟在公子身边,却仍改不掉这时时看那仙人般俊颜看傻眼的坏毛病。
男子也不点破,只是扬着一抹笑,淡淡的说:“就照往年那般,今年花的长势这般好,说不定人也应了景,许是会热闹个几分。”
少年显然是没明白,他心想,就算这菊花开得再说,参加菊宴的数来数去每年也不过那几个,除却分家又添了几个只有哇哇大哭的娃娃之外,原本那些被人抱着的娃娃也长成了闹人心的小鬼而已。倒是自家公子,明明被老夫人催了又催,却只顾着忙家业,如今眼瞧着二十好几了,都尚未有一妻半女,平素连个伺候的丫鬟都不用,真真是让人急了又急,叹了又叹。
这真是,皇帝不急公主急,公子不急书童急,凡事和个姻缘沾上边,总是这般剪不断理还乱,平白扰了人心,乱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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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日头已渐西,将无数朵云彩晕染得犹如待嫁女儿的羞涩粉颊,也将那一朵朵大若拳头的花骨朵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而凉亭之内,直待珠华匆匆来寻,昏昏欲睡的唐糖才猛然醒悟,她陪着太后一站便是一下午,思及此,才觉察自己的脚已然有些酸痛。然,抬眸才发现,自己先前的困乏模样早已被坐于她对面的淑妃瞧在眼里。
尴尬之余,淑妃倒是落落大方的朝唐糖笑了笑,随即起身,略带歉意的说道:“母后,是臣妾的疏忽,竟让母后陪着臣妾坐了一下午。”
“哀家与绯儿好久没有如此长谈了,自然不觉着时间过得快。罢,既然时辰不早了,哀家就先回了。绯儿,身子要紧,莫要操劳过度了。”说完,穆太后便带着珠华和唐糖先行一步离开了。
“谢母后关心,臣妾恭送母后。”淑妃落落大方的起身相送,从头到尾,那表情便是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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