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唐糖。唐糖自是没有不答应的道理,然而当她提及要上街看看这送行的阵仗时,君落月却一口回绝了。
“为什么!”唐糖蓦地拔高了声音,极是不满。
“人多危险,为夫不能让好不容易到手的娘子又跑了,只得委屈娘子在府上略等个大半日,等为夫完了此事,再来陪你。”君落月笑眯眯的揽着唐糖的腰,一口气呵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她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稳了稳心神,唐糖将黏在自己身上的君落月稍稍推离了些,随即眨着水眸腻声撒娇道:“不要嘛,我从没见过这种阵仗,想去开开眼界还不成吗?”
“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急于一时。”君落月全然不吃这一套,就是死咬着不肯松口。
“君落月,你到底同不同意!”唐糖见软的不成,登时来硬的了。两手一叉腰,怒目圆瞪着,颇有几分母夜叉的味道。
“不同意。”君落月微一挑眉,这好像是第一回,从她的口中听到他的名字,以前不是你便是妖孽。心中不禁更加欢喜,不过表面上却仍是一副软硬不吃的慵懒模样。
“你不同意我也要去,反正到时候没人拦得住。”唐糖泄了气,却仍不死心的斜睨着君落月,小声嘟囔着。
这些话自然都被君落月听进了耳中,他勾唇一笑,很是无所谓的说道:“无妨,为夫会将鬼一等人留在家中。娘子倒是可以试试,究竟是你的脚程厉害,还是他们的轻功厉害,亦或是你可以轻松打赢武功了得的他们。到时候,你若是想要独自一人上街,为夫便也允了。”说完,君落月的心中却微微一动,无意识的情况下,他说了个“家”字,竟带着浓浓的眷恋。
以往,他向来无拘无束,也从未真正将王府看作是自己的家,而如今,身边有了她,便有了家,如此暖人心的词,伴随着幸福和依恋,和他爱的她纠缠一生、相伴一世,家为桥梁,爱来维系,永不分离。
唐糖却不知晓君落月心中所想,她失望的瞥了眼略有所思的君落月,知道争取无望,嘟嚷了句“稀罕”,便也作了罢。心想日后定要缠着他弥补回来,这回便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