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不忘朝站在一旁忘了反应的下人气急败坏的大声嚷嚷道:“妈的,站着做什么,还不快给老子将这畜牲弄下来!”
肥肉男一声令下,那些下人也顿时反应了过来,数个人直扑向在肥肉男身上东跳西蹿的小狐狸。
只是那小狐狸滑溜得很,好几次险险要被逮住尾巴,却都有惊无险,几次下来,反倒有点像在戏弄那些人。
少年抱着手臂,冷眼瞧着热闹,待觉闹够了,这才唤了声“阿懒”,那小狐狸便跑回了少年身边,顺着少年的脚几下便蹭到了他的肩头,将嘴中衔着的一通体透明的小东西放至了少年朝它伸来的手心中。
不待肥肉男发作,少年便冷哼着将手掌摊平,沉着脸道:“下贱之民身上竟有这上等冰蚕,想必着是指望着发财,从黑贩子手里买了准备带出锦绣镇的吧。”原来这冰蚕因数量极少,久而久之,便因物以稀为贵,被一些居心不良的人盯上,虽洛桑山下始终有朝廷重兵把守,却仍是每每有人冒着被发现的危险进山偷蚕,再以高价卖与他地的富商。
锦绣镇的百姓最恼的无外乎是自己赖以生存的冰蚕被偷,酒楼虽有一半非本地百姓,但大抵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看着热闹,其余人则愤怒的瞪向肥肉男,指责声此起彼伏。
肥肉男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却蓦地想起什么,转而得意的指向少年,反问道:“这冰蚕明明是那畜牲叼着的,怎可赖到我身上来,我堂堂做生意的生意人,会干此等龌龊之事,分明是你指使着那头畜牲偷来的吧。”
好一个反咬一口,如今无凭无据,任凭他颠倒黑白了。
少年一拧眉,英俊的脸庞腾地一股子怒意,随即低斥了一声“大胆!”。
这一声“大胆”叫得却让人懵了又懵,岂料,还未等众人品过味来,一女子便略带哭腔的扑到少年跟前,紧紧抱着他,哀怨中带着三分惊喜道:“大丹啊,姐姐总算是找到你了,这疯癫的毛病一发,可算是让姐姐替你操足了心思。”
众人一听,登时了然,却也纷纷惋惜,原来这面容姣好的少年竟是一疯儿,那先前的戏岂不是白看了,说起来,反倒是肥肉男和一心智残缺的疯儿和一不懂事的畜牲过意不去,才有了这场热闹。如此一来,所有人竟全都倒戈到了少年那一边,同情起他来,以至于一时,竟无人再管那冰蚕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