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他对她的心思连我都瞧得出来,而他们唯一的去处也只有段青崖所住的驿馆。既然是段青崖,我便不怕要不回人来。
只不过,寿宴当日,我仍是惊喜连连,喜的是她就离我咫尺,我虽碍着身份不能揽她入怀,不过连母后都对我刻意隐藏的情绪投以狐疑的目光。而惊的是,她偏生不安分,竟莫名其妙成了母后新收的宫女,这叫一个什么事!
段青崖的那一盘虾是故意留给她的,是不忍她受饿吗……我颇有些吃味,却见全场只有我与她答对了配料为何物,便冷着脸静等她坐于我身边,与我共食此虾。现在知道战战兢兢了,当初可有想过假冒宫女的下场!
我故意冷落着她,却也舍不得她,便推拖着自己不爱吃虾,将整盘都与了她。连雪遥都瞧出了我的偏心,她却只是借机狠瞪了我一眼,还以为我没发觉。
在皇兄和母后了然的目光下,我甚是平静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蒙王、羽王和大理国的皇帝都老了,这次的寿宴聚齐了不久的将来所有即将登上帝位的王者,我只如冷眼看戏般的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较量,其中的暗潮多多少少与我和穆阳脱不了干系,我们是制造者、旁观者,亦是主宰者。
回王府的马车上,她气我瞒她,只是她却不知,我只想将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光一个月王爷便让她惊成这般,若是知道这背后的秘密与沉重,她是否会因为害怕而退缩。只不过事实终会有暴露的一天,我亦是心知肚明。然而,退缩了便意味着死亡,穆阳不会容许一个知道秘密的外人存在于世。要了她,只因我是那般的爱着她护着她,所以于公于私,她都会是明皇之妻,容不得她有丝毫的退缩。也就是从这一夜起,我的所有属下便只称她为夫人,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