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养极好的一笑,微微颔首道:“姑娘教训得极是。只不过在我朝,客人向来是走正门拜帖而入,是以这畜牲呆的地方自然没有安排人手接应,考虑不周,确是我们的疏忽。”
此话看似礼貌,只是稍一咀嚼话中含义,唐糖等人便纷纷轻笑了起来。
这一笑,众人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只是对方却黑了脸。
蕾娅也听出了君落月的暗讽之意,登时气得柳眉倒竖,一双杏眸怨毒得都能射出毒箭来:“好你个狗奴才,本小姐算是记住你了,等你落入我手里,我定扒你三层皮,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话是明着对君落月说的,甫一说完,周遭的侍卫便纷纷亮出了腰间的刀剑。显然,这嚣张的蒙国女子得罪的不光光是一两个人而已,与万人之上的王爷为敌便是与一朝的百姓为敌,这道理只怕那两兄妹是懂的,只可惜懂得太晚了。
“舍妹被宠坏了,诸位还请看在我两国的面上,那些浑话莫往心里去了,我等先行离开,不扰诸位的雅兴。”知道蕾娅定没骂够,雷尔查已是停不下去了,他连忙朝君落月等人遥遥一揖,二话不说便硬拉着蕾娅上了马,策马转向军营大门处奔去。
“蛮子果然是蛮子,死不足惜!”君思珏见人已走,这才缓和了神情,随即朝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嗤了声,极尽不屑。在一看身侧的丹落,却被吓了一跳。原来,不知在何时,那木栅栏都被丹落一掌捏碎了一大块,足见其愤怒的程度。
唐糖见君落月神情无二,略感放心,却又对此地会出现蒙国人而感到万分稀奇,正想询问时,紫槐已带着军中大夫匆匆赶来了。
那大夫一到,便立刻检查起君思珏的伤处,随即神情严肃的对君落月躬身道:“王爷,这位小公子伤了脊背,所幸并伤及骨头,只是定要躺上个几日。小人可否先带小公子去营帐内将伤口处理下,顺便把个脉,开下药方。”
“去吧。”君落月微蹙眉头应允了,随即斜睨着丹落,低声道:“他既因你而伤,你便陪他去吧。记住,没有下一次。”他的声音不是很严厉,但绝对拥有说一不二的威严。
丹落是穆阳的人,自然也听君落月的差遣,方才的愤怒一为君思珏、一为君落月,一个是心里认定的朋友,一个是舍命保护的明主,所以这才用内力捏碎了栅栏,却仍是难消心头之怒。如今,君落月的警告意味很是明显,他可以纵容自己的属下任性个一回,但绝不允许让同样的事发生第二遍。
“是,小人遵命。”丹落的脸色有些泛白,顾不得君思珏的冷嘲热讽,硬是驾着他,跟着大夫离开了。
“小孩子打架,偶尔受伤也是难免的,你莫吓着他们了。”唐糖忧心忡忡的看着那两个相扶着的少年背影,转身便晃了晃君落月的手,轻柔的劝慰着,示意他消气。
君落月勾了勾唇,表示没事,随即冷眼瞟了眼一旁笑容满面的紫槐,不咸不淡的问道:“军师大人看了多久了?”
“果然瞒不了王爷,在下知错了。”紫槐笑着拱手一礼,语气却全无歉意,“那两人与在下曾有一面之缘,是以不便出面,还请王爷恕罪。”
“这么说,科齐部族的人都到了?”君落月对紫槐的解释不置可否,他拉着唐糖,便带人离开了跑马场,紫槐亦紧随其后。
“方才请大夫的时候,听人说起,说是科齐部族族长携了一双儿女和几十个护卫前来求见大将军。这会儿,大将军该是已将人迎进军中了吧。”
说话间,萧玹已派了手下亲信前来请君落月至主将帐中一叙。唐糖有些犹豫,军中的事,她插不了手,再加上萧玹对她一向颇有微词,便踌躇着不想跟去。
只是,君落月却并未打算让她独自一人落跑,揽着她的腰,笑着安慰道:“无妨,有我在,莫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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