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燃尽,火光愈发微弱,侍卫们的低喘声也渐渐急促起来。地上横七竖八倒着五六只狼的尸体,而那些带着血腥味的尸体似乎更加刺激了凶残的狼群。它们将自己同伴的尸体拖下,继续着下一轮的攻击,次数越来越频繁,攻击也越来越猛烈。
唐糖仿佛看到了两国战争时,亦是如此,对战双方都是踩着同伴的尸体不断地杀戮着,杀红了眼,却到最后一刻仍疯狂地挥舞着刀戟。人都如此,何况是禽兽。
雷尔查这次带来的侍卫大约有三四十人,却已有将近一半负了伤,更有几个被咬断了手腕,再也无法拿刀了。
唐糖抽了抽鼻子,心想若是能幸运的从狼口下逃生,她一定要君落月那罪魁祸首好看,再不济也要抽上几鞭子来解恨。
就在唐糖忿忿不平地将君落月翻来覆去诽谤的同时,狼群似乎也失去了耐心,竟全数扑了上来,森森獠牙淌着腥臭的涎液,莹绿的狼眼被大火染成了血一般的鲜红。
唐糖一声惊呼,转眼便被保护她的侍卫拉到了身后。她咬了咬牙,从刀鞘中拔出了小刀,紧握在手中。
就在此时,就听得雷尔查一声“小心”,唐糖只来得及抬头看到他眼中的惊恐与拔刀不及。转头的刹那,她看到了一张血盆大口,黑灰的皮毛宛如夜晚的影子直直地向她的方向跃起扑来。
唐糖闭上眼,将手中的小刀推送上来,只觉得一股巨力朝她压来,将她压翻至地,却没有预料之中的剧痛。过了半响,又听得几声破空之音,四周竟然瞬间安静了下来。
传来的血腥味逼得唐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死不瞑目的狰狞狼脸,她吓得大叫,手脚并用的把死狼从自己的身上踢开。再一看,这匹自以为聪明绕道他们身后转而攻击她的狼,腹部被雷尔查给她的小刀插入,鲜血直流,而使之致命的却是一支从它的背脊贯穿至咽喉的弓箭,露出的箭头染上血后微微泛黑,显然是涂上了毒汁,这才使狼瞬间毙了命。
唐糖心有余悸的摊坐在地上,抬头望向自己的身边,发现那些余下的侍卫包括雷尔查在内,也是一副劫后余生却也疑惑不解的模样。
再看周围,遍布无数弓箭和狼的尸体,每匹狼的身上都插着至少一支箭,例无虚发。剩余的狼自知难敌对手,领头的头狼连忙率领剩下的狼掉头离开了。
雷尔查重重的喘了口气,继而看了看四周,抱拳朗声道:“在下科齐族雷尔查,多谢众位壮士出手相救。”
树林静寂无声,过了半响,才有个清脆的女子笑声遥遥传来,无比的欢愉,却也恁地是诡异。女子笑了许久,这才一声轻哼,极是不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淫贼的同伙。早知便和那些狼一起射死算了,留着也是祸害。”
女子甫一说完,便有几个男子跟着附和大笑了起来,这些人皆躲在林子中,也不知究竟身藏何处。
雷尔查听闻,脸色徒然大变,他已知来人身份,被如此羞辱,却也只得隐忍不发。
“淫贼果真是理亏了,呵呵呵呵……”没想到那女子还不打算放过嘲笑雷尔查等人的机会,盈盈笑声在众人听来尤为刺眼。
“姑娘言重了。在下奉父亲之命,特来向望星族的各位赔罪,我二弟年少不懂事,得罪了各位,还望海涵。”
“年少不懂事便可□掳掠无所不为了吗?”女子毫不客气的反驳道,语气极是鄙夷。
雷尔查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看了眼仍旧坐在地上的唐糖,咬牙道:“姑娘教训的是,本来就是我族理亏,当初与各位的族长交涉,让我族奉上女子一人作人祭。如今我族说到做到,两族的恩恩怨怨可否看在这份诚意一笔勾销、两不相欠呢。”
唐糖听得心惊,“人祭”,这望星族莫不是食人族。可笑那雷炽倒也胳膊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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