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恁地是暧昧,让唐糖顿时联想到那些脸红心跳的香艳场景,顿时脸颊泛红地啐道:“才正经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嬉皮笑脸了,你这副模样若是让那些属下们瞧了去,哪还有半分王爷的威严。”
“只给娘子一人瞧如何?”君落月笑搂着唐糖,愈发变本加厉。
唐糖叹了口气,转过眼认真地凝着君落月,表情略带严肃道:“说笑到此为止。我且问你,这回的事,可是和颜絮儿有关?我见那位皇子妃瞧我的眼神似认识又似不认识,若非她本人不确定,何故会邀我这个陌生人前去她府上做客。该知道的终是要知道,我虽不是她,既用了她的身子,自然得替她承了这过去。以往,我自欺欺人,以为别人不说便可当不知道,如今看来,就算装傻也逃不过一辈子。想来,当初穆阳会千方百计将我带至穆府,也该是知晓我、或者说是颜絮儿的身份,而不想让我呆在你的身边的吧。”是了,她早该想到,颜絮儿的身份本来就不简单,先是大理国的两位皇子,后是丰裕朝的礼部侍郎,再来又牵扯到了蒙国的皇子妃,就算君落月是个意外,但不可否认的是,围绕在她身边的,无一不是皇亲国戚。怪不得穆阳宁可得罪君落月,也要把她从他身边带走。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穆阳这一旁观者定是洞察了一切,这才做出了当初的决定。
“莫要胡思乱想,只要你不想面对,为夫便可替你挡去一切的麻烦。”唐糖的神情变化自然无一遗漏地落入了君落月的眼中。本想绕开这一话题,不想她仍旧坚持要面对。心疼的同时,他微一皱眉,才开口,便又被唐糖伸手制止了。
“不,我要面对,这块疙瘩藏在你我心中始终是个结,一日不解决,一日便不安生。或许早些知道,对你我来说都不是坏事。”
“娘子,你可想好了?”君落月的脸上有着浓浓的忧色,他忽然有些忿恨自己从墨雪那儿千方百计得来的情报,若是从一开始就不知晓,他们的相处是否还会更简单些,他们的爱情也是否会更纯粹些。
唐糖顿了顿,似在下定决心般,随即重重地点了下头,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