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就有挑拨的意味了,而且恐怕富察氏也不知道本该“不在家”的弘历却出现的这么突兀吧!
重新坐下,弘历状是欣慰的呷了一口茶,才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不是去嫡福晋哪儿了么?也没有等太久呢!”
“是啊,今儿个天气好,福晋相邀着去赏花呢,我琢磨着这机会也是难得,便答应着去了,想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咱亲王府的内庭花院里的美景呢!也确实赏心悦目了……”我不着痕迹的为他按摩着,避重就轻的回道。
其实也是摸不准他究竟是想说什么,便表面的说了,想来这宝亲王府发生的那些事儿也就瞒不过他的,便是用不着遮掩。而且有些话多了,反而不美,这也是前世当医生锻炼出来的思维能力,什么该说又什么不该说,那就得掂量。
“赏心悦目?”弘历似乎没有想到我的这般说法,不由得愣了愣,而且因为我的按摩技术,他就舒服的眯起了眼,也不知道他心里在转着什么念头。
“是啊!”我笑呵呵的回答着,话题一边扯去:“这可是比乌喇那拉府壮观多了,繁花似锦,竞相争艳,这种成就一定规模的名贵花种,难道还不能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么?那爷你花那么多心思,铸造了内庭之景,不是白白浪费了?”
“哈哈……”眯着眼的弘历突然大笑了出来,令还在思量着说话的我陡然惊了一下,有点愕然的看着他在椅子上笑得舒畅,突然就觉得原来记忆中看电视存下的乾隆那有些惊悚的开怀,是现在就有了啊!
瞪着等他笑够了,我才佯作不爽的憋他一眼,嘟嚷着道:“爷干嘛突然笑得那么大声,是存心想要吓人的吗?而且我有说错么?”
或许是我表现出了迷茫的神情,让弘历刻意压制了就要开口的笑声,突兀的起身将我一个踉跄拉进了他怀里,感受着他心底还在的闷笑,良久才平复身体因为笑意而带起的颤抖,不经意的说道:
“这好几个月过去,芷娴还是这样能让人开怀呢!就说内庭每年都那个样,我也没感觉什么稀奇,今儿个听芷娴这么一说,我倒是来了些兴致,明儿个我就要去看看,那景色真有美得让人这么赏心悦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