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道,不多,却能够看得见。就好像本该悼念的乾隆现在却在储秀宫我的屋外堂内走来走去,满心的一丝担心仿佛永远不能停歇。
而这个时候的我,却在房内痛苦不已,从心下憋着力气朝一处使着劲。
可如此诡异着些的状况就要追溯到几个时辰前的事儿了。本来高氏眼看就出气多吸气少了去,却是在乾隆到了她的床前,突然来了些精神,竟然凭自己就能够坐起,脸色也红晕了不少,仿佛是多了几分血色,其实,也就是那抹绚烂的回光返照。
当时,却不知道她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给乾隆说她还有一个愿望,希望能够见见我,而乾隆居然再次脑抽的答应了。于是,在我得到宫人来报时,嘴角止不住的一阵抽搐,半晌没有多余的想法。
好吧,我承认你高氏现在是皇贵妃,比我高那么一级,又是重患的病人,这都提升到了最后之愿望的高度了,要是乾隆不答应,倒是显得很不尽人情。
而她的情况听来人一描述我便知道她是回光返照的最后时刻,指不定今天都还过不了去,但是,我是她什么人?难道还要我去为她送终不成?更何况暗地里大家都是竞争对手,可相处的那份交情并不多,那为什么高氏在临死还要见我才能瞑目?
而更重要的是,乾隆现在是极度不正常的吧!还是说他宠高氏有到不管不顾一切的地步?
明明知道我身怀有孕已经足月,在这两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分娩,他居然还要我去咸福宫见高氏的“最后一面”?要知道,我现在如无人帮助,站立都成了问题,就更加别说行走了。
难道乾隆就不知道他的这个召见很可能就会直接要了我的命么?而且很大几率就是“一尸两命”!
顺了顺自然披散的长发,我在熙羽和墨香的搀扶之下有些困难的站了起来,漠然的看了看容嬷嬷等人一脸担心的表情,淡淡的道:“这皇上的话就是圣旨,难道你们想让我担上抗旨的罪名么?”
看情况乾隆在面对高氏就忘记了所有,这根本就没有我选择的余地。
低头看了看一直躺在身边熟睡的婴孩,粉嘟嘟的脸蛋肥嫩的让人心暖,我不禁舒心的笑了笑才吩咐道:“嬷嬷,四格格就交给你了,你叫赛威赛广在外面给我守好了,在我离开期间不准任何人接近她,听清楚了,是不许任何人……”
我强调的说道,看着容嬷嬷慎重的答应下来,才稍稍的放心准备去咸福宫,只是心底不自觉的有些发冷,是觉得走这么一趟,总是有萦绕着几分不安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