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不透了,因为我的吩咐,一切接触格格阿哥的东西,无论是谁赏下的,都得细细过目。而且除了她们五个之外,就还有赛威赛广,其余的人基本接近不了孩子,怎么就漏了去?
而在众多双眼皮子底下,皇后竟然差点得逞,想想都让几人惊出一身的冷汗。她们是我的心腹,所以和我荣辱与共,因此储秀宫便是大家的天地。
我安慰的笑了笑,这不是已经没事儿了么?今儿个也是借机提个醒,以防同样的事儿发生:“这天花感染到无药可医也就那么几天的时间,想想八阿哥出事之前,咱们储秀宫都有了什么特别?”
经我这么一提,众人想了想便有些恍然,只见熙羽从地上爬起来,才睁大着眼睛道:“娘娘,有一天你让人拿了烈酒将宫里上上下下都洗了一遍,即使后来又用花瓣水冲过好几次,也令储秀宫透过好几天的淡淡酒味。当时您说,是那个……对,‘消毒’,难道就是和这事儿有关?”
似乎大家都想到了我当时的大动作,现在该是有了解释,那正巧遇上并无外人到宫来,否则还要多番口舌去。
墨香赞同着熙羽的话,也补充般的说道:“而且,娘娘曾经说过酒太过刺激,孩子过早沾染对发育不好,可是那天娘娘竟然让我用烈酒去给阿哥格格擦身子,让奴婢愕然了好久。”
“难道是皇后送来的那批东西有问题?”红怜马上联想到那几天接受的各种各样东西,本来一向活泼的她,随着年龄的增长,流过岁月的痕迹,也是越来越稳重了,想问题也宽广了不少。
经过红怜的提醒,绿裳也抽丝剥茧的理会道:“对,那个香囊!皇后曾经跟着那一批东西送来一个用天蚕丝织成,金线绣过而做成的香囊,这种材质在宫中都是极为少见的,当时说是皇后亲手做成送给七阿哥的饰物。本来我检查过里面的东西,就是棉花和籽,但是过了几个时辰,娘娘拿了棉和香囊让我重新缝过,原先里面的东西已经没有了。那时我以为是娘娘小心谨慎,但现在这般看来,该是那东西有问题吧!”
闻言,我笑了,她们的思维很活跃,经过我一说,便慢慢的找到了真相,只是一开始了解的少,我又不能确定会出事,就没有多说。
想来,富察氏的手段有哪次不高明的?一般的事物都是没有直接坏着的证据,而且表面看起来都没有异常,更甚至一切诱因都是有一定几率的那种,不会肯定发作,便让人抓不住脚,也就只有细细防着了。
说来也是巧合的福气,那天本是白皑的冬季,却很少见的没有飘雪,还隐约有了些阳光,我便有心出门晒了晒。刚好绿裳将那个香囊拿了来,我拆开一看,也并没有在意,却偶然在阳光下闪过,发现内棉呈现一点不正常的黄色,很淡很淡的黄色,那是不仔细都不认为白棉的颜色有不一样。
又想到这是皇后送来给永璟的东西,我便瞬间产生了警惕,细细研究过才惊出一身冷汗,这当时一个疏忽,那后果就严重了。所以瞬间采取了行动,先将储秀宫都消毒一遍,天花可是一种病毒,要谁沾染了,可谓是将这病毒源给激活了。
而给容嬷嬷她们解释了一阵诱发天花的方式,不外乎就是接触过一些天花患者用过的东西,招惹了感染。
但是那皇后可不谓不心狠了,我冷冷的说道:“那心棉呈现很淡的黄色,我当时有推断是浸泡过什么东西,而当我发现那些棉籽里还参杂了同等大小的,疑似脱落的疤痂时,我就想过天花事件。”
病毒的传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更何况当时我怀疑棉花上浸泡过天花患者出疹时的脓包液体,那可是病毒最繁殖最密集的东西,想想都觉得恶心。而那些疤痂该是出疹结瘀脱落的,一样是病毒的精华,不能去碰触的东西,尤其是小孩,极度容易感染。
被恶心到的同时,我也庆幸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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