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令妃倒是有些激动了,灿烂一笑就应着:“是!臣妾遵旨。”
乾隆笑了笑,也看了看我才让宫人搬了凳子,让小燕子在中间坐下,便和颜的开始问起那所谓的“身世”!
见状,我挪了挪身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才准备着洗耳恭听,也等待着接下来的好戏。也果然,小燕子的毫无逻辑,和令妃的帮腔,一段沉寂十几年的往事,就这么漏洞百出的给忽悠了出来。
倒是经过这回,我还觉得小燕子本是挺聪明的一个人,从头到尾就不和我对视,说起故事来,便是顺顺畅畅弄得乾隆还几次尴尬不已了,所以,草草的,更是没有了细问的心情。
就好像,那避雨之说,由‘小坐’变成了‘小庄,我是明显见着了乾隆的脸红和不悦,他还直接的一个咳嗽就揭过了这个话题。
想当然,这屋内的妃子和公主,不管心里的想法有多么古怪,也是不会表现出来给乾隆难堪的。于是,我看见多贵人的瞬间变色,和舒妃的意味深长,还有和敬脸色的几分不愉,也就暗地里偷着乐了,一点是不敢泄漏心理。
这要说起来,除了令妃,在座的诸位都多多少少的拉扯上了关系,毕竟按小燕子的说法,那是乾隆六年的事儿。具体还是乾隆第一次木兰狄狝后的那次微服私访,原来,是去了济南啊!
不过,这是我估计的别人感叹,因为当初我本身就猜到了这个,倒也不显得诧异。
但是,多贵人镇静不了,那是她自己的经历算是夏雨荷的重叠了,可她少了最大的砝码,便是孩子。而舒妃会有所感想,则是那一年正是她入宫的时候!至于和敬,自然会联想到孝贤的事儿,因此,各自便有了不同的心理。
只是,对于还珠格格,怕是多是不待见了吧!毕竟,看着她就引起了心底的哀伤,谁都不会舒服的……
而我和和淑,纯粹就是看着小燕子的表现,觉得忍俊不禁。对于我来说,是早知道的事儿,也不会在乎;且和淑是岁数小了些,也没有经历,因此,我们算是不会有感触了。
所以,话语间,就只有令妃搭腔着说好话,毕竟乾隆六年,恐怕她刚到长春宫呢,也是更加没有过多的感慨了。
反倒是,小燕子对自己会说北京话的解释,再次让乾隆对夏雨荷多了几分愧疚。不过,这会儿的令妃来了一句“用心良苦”的感叹,好似有些破坏了刚经营起的那点“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