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却是暗生警惕,毕竟“事物反常必为妖”。
而我对上乾隆看我的一眼,就知道他还正在奇怪这现象的诡异,演戏是一回事儿,他也不会真的愿意栽在这群人的手上!
“怎么?吃错药了?今天怎么变得这么乖了,前几天不是还上下翻腾,气势汹汹的么?”见对某燕子是不能用含蓄的,乾隆就直白的问了起来,并且“和蔼可亲”,似乎已经不会在意前些日子的冒犯了一般!
果然看人眼色办事的某燕子,绝对斗不过,连我都琢磨不透的乾隆,一见有多云转晴的万事大吉的迹象,就再也忍耐不住“寂寞”。
动了动身子就一副“可怜兮兮”的大倒苦水,间或的撒气两下,就显得她被罚思过,是多么多么的可怜,然后该疼爱她的皇阿玛,又是多么多么的不应该。本来她还什么都没有说呢,就莫名其妙的被罚了……
我好笑的看着某燕子恢复本性,手舞足蹈的“演讲”着,敢情她还一直以为,她真相都还没有说,又是什么错的?乾隆不分青红皂白的罚她,真是太不“仁慈”了。
倒是某薇已经在一边急得快哭了,却因为身份不敢多话,看来她倒是体会到了乾隆警告,真要追究是有多么的严重,所以恪尽职守,不敢再擅自越矩。
然而小燕子正在全心全意的诉苦呢!也正展现着雨过天晴的得意,哪里还会注意到紫薇快脱臼的眼色?要知道,以前可都是这样的,雷声大雨点小,隔过两三天,一切,安然无恙……
如此有些忍俊不禁的看了看乾隆,却发现了他眼底的隐忍,嘴边似有似无的挂着几丝嘲讽,正安静的“欣赏”某燕子的卖力。
真是的,以前怎么我就没有发现,乾隆的神情可是有迹可寻的?虽然别人不一定能发现,可经常会面对他真性情的我,就不该忽略才是。
唉,从一开始,就先入为主了。
“所以呢,你觉得自己没有错?是朕不讲道理了对不对?”乾隆“淡笑”着问道,直奔了重点。
或许乾隆的平静,还让某燕子直觉的不安了起来,所以赶紧停止了胡扯,低着头规矩的嘟着嘴道:“我可没这么说!皇阿玛永远都是最有道理的!”
看起来如果不是形势问题,她是打心里的这么认为吧!
只不过这个恭维听起来就怎么是别扭,乾隆几乎眼底没有任何思绪,偏头看了看我,闪过一丝意味深长,才依旧那么轻飘飘的道:“哦!所以小燕子,你这三天的思过,就体会了你说的那些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