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大碗,狠狠在姚桃桃手腕上割了一刀,皮肉顺着深深的切口翻开,鲜血迅速狂涌,很快碗就被盛满了。
飞坦端着碗出去,姚桃桃的手腕却血流不止,找了个干净毛巾压住伤口,她面色苍白的走出去,翻开客厅的小柜子想要找药。
“玛琪,给她缝下。”飞坦口气恶劣的说,“没用的家伙。”
库洛洛看到姚桃桃的血染透了整条毛巾,却什么都没说。
玛琪把姚桃桃带进卧室,用念线给她缝合,不一会儿,她的手就不流血了。
用绷带裹住姚桃桃的左手腕扎好,玛琪出来冷冷的说:“飞坦,你把她的主动脉都割断了。”
“不是有你在吗?”飞坦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