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起伏的心绪,转头,看见了库洛洛。
库洛洛手中拿着一些绷带和药品,还有干净的女孩衣服。
“喂水?”库洛洛平静问道。
“嗯。”飞坦同样平静的回答。
“现在喂完了,把她给我,我给她换药。”库洛洛说。
“你换?”飞坦抬眼,丝毫没有想放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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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换!”玛琪再也看不下去,她带着点儿怒气,将姚桃桃从飞坦怀里挖了出来,这个昏睡得不省人事的女孩,还用小手抓住飞坦的衣服不肯放,见此情景,库洛洛皱起眉头。
玛琪将她抱到一边,背着众人的地方,几下脱了她身上拍卖行准备的露出一小截雪白大腿的裙装,用瓶里的水湿透了一块布,将她全身略微擦了擦,用酒精和消毒水处理了伤口,再敷上外用消炎药,用新的绷带给她重新裹好,再将库洛洛带回的质料较暖的棉布长袖裙子套了上去。
抱着姚桃桃出来,她冷冷的看了库洛洛和飞坦一眼,顺手抢过飞坦之前打开的瓶子,捏开姚桃桃的嘴,塞入两粒消炎药,再轻缓的倒了些水进她嘴里,姚桃桃自动咽了下去,一点也没被呛到。
“喂喂,我说,这个女人你们怎么分?”芬克斯怪声怪气的说着,然后自己笑了起来。
一贯性的冷场,没人去搭理他的冷笑话,除了西索跟着他嘿嘿笑了起来,芬克斯赞赏得看着西索,似乎在鄙视众人缺少幽默感不懂欣赏。
“窝金如果真的死了,依莉丝要陪葬。”侠客突然说道,他靠在墙角,他的语气很认真。
信长阴沉着脸点点头,将手中的长刀拔出刀鞘,又重重送了回去,发出很大的响声。
库洛洛与飞坦都没有说话,玛琪扫了侠客一眼,将姚桃桃放回之前的石台,一松手,姚桃桃就环抱住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玛琪拉开她的手,将念线原样缠回,手腕的疼痛让姚桃桃哆嗦了一下。
“我偷到了天使的自动笔记。”库洛洛打破了诡异的气氛,他对众人说,“你们相信占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