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根本无法分出胜负,只怕要两败俱伤,不死不休。
西索嗷嗷叫着扑了上来,库洛洛无奈,与飞坦交换了一个眼神,又开始了激烈的打斗,一时间小院子里砖石乱飞,扑克牌与念钉更是如同下雨一样。
直到危及到了主屋建筑,姚桃桃才皱了皱眉,这是奶奶的房子,总不能被他们拆了。
姚桃桃走过去,踮起脚尖,伸手去拔插在门上的几张扑克牌与两根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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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库洛洛喊了一声,西索还想往前冲,却被伊路迷拉住。
连飞坦也察觉了不对,他顺着库洛洛的视线看过去,姚桃桃正在清理着门上的东西,她背对着他们,背上被割了好几个大口子,深的几乎可以见到白森森的骨头,鲜血将她整个背都已经染红,显然是被误伤,他们都以为她一直呆在原地,生死相搏的时候,也在注意不将战圈波及到那个角落,却没注意到她换了地方。
姚桃桃却全无知觉似的,努力扯出一张扑克牌,随着她的动作,身后伤口撕裂得更开,她却毫不在意,又蹲下身去拔另一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