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仍然捋不直,那么嫁到哪门哪户就都是个祸害。”新月天生小妾气质,哪里配做当家主母。老乾实在是担心她坏了其他公主格格的名声,让外人以为爱新觉罗家的姑娘都是软骨头。
“新月会是如今这模样,一来,是父母太娇惯;二来,前十几年生活离京城太远,没个好的学习榜样。嬷嬷们的能力,哀家还是相信的。教出来的公主格格,哪个不是大方得体的。”
心中暗暗替嬷嬷们捏把冷汗,武则天认为乾隆娘俩太过想当然。新月如果靠得住,母猪也能上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而且后边发生的一切,会让他们更刺激。格格争夫,自甘堕落,幻想老乾日后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模样,女皇陛下不厚道的笑了。
乾隆有令,谁敢不从。内务府的官员惯会体察上意的,不消两天,大小事宜就已安排妥当。哭哭啼啼的新月格格如盆景般被迅速迁移到西内的某个偏僻角落,住处设施齐全,周围风景优美,但是守备森严,外人进不来,她也出不去,活动范围只在方圆几里地。别说努达海,就连克善也见不到。如不是身边还有些严肃的嬷嬷宫女,新月的守孝生活几乎称得上是与世隔绝。
外命妇递牌子觐见,武则天一一翻看,细细斟酌,最后挑出几张,“就这几位吧,该赏的东西把单子列好,一会呈上来。”皇后同样需要支持者,武则天每次都会在人选中夹杂一些不显山不露水但夫家或娘家能派得上用场的贵妇。
“是!另,他他拉将军的老夫人以及夫人最近递了好几次牌子。”回话的大宫女银桂是昔日那拉氏身边得用的,平日里话不多,但忠心耿耿。
瓜尔佳雁姬!武则天眉梢挑了挑,撇开新月格格一书的印象,还珠中那拉氏的记忆里,这个出身世家名门的贵妇待人处事滴水不漏,面对上位者恭敬却又不显巴结。无论手段心计,俱为上上之选。这样八面玲珑的人儿却落得下场惨淡,全部归功于QYNN开得缝隙比天宽的金手指。“既然她们婆媳如此心诚,就宣来见见吧。嗯,只瓜尔佳氏即可。排在名单的最后吧。”即使当过皇帝,武则天也熄不灭内心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一灯如豆,窗外雨声淅淅沥沥,雁姬歪在床上,思绪难眠。自荆州回来,努达海仿佛变了个人。先是朝上失言,引得皇上大怒,以致于大胜而归却无功无赏;回到家,一声不吭搬进书房,对她是躲躲闪闪、冷冷淡淡,再不见半点恩爱;对待骥远珞琳,也毫不关心。见状,婆婆便旁敲侧击地示意自己给其纳妾,替他他拉家开枝散叶。
对此,某人不耐烦地回答:“操这闲心干嘛!骥远难道不是您的孙子!何况,我有雁姬也就够了!”
努达海的反应,雁姬不喜反惊。明明是他无意,却将自己拿出来做挡箭牌。“二十年夫妻,难道他不知道话若流传出去,外人只会说我善妒专宠吗。”雁姬喃喃自语,滴下泪来。
“大人,夫人已经睡了!”甘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天爷,他终于来了!雁姬跳下床,忐忑又犹豫:恩爱多年,纵使再失望,内心深处也还是会隐约盼着对方能够回心转意。
努达海推开门,大步走进来,水顺着头发滴滴答答往下掉,浑身湿漉漉的。
“外面雨大,怎么都不带伞!甘珠,吩咐厨房煮锅姜汤送过来。”雁姬微嗔,习惯性地拿帕子替他擦。手刚伸出去,就扑了个空。
努达海身子一偏,“不用了,我说完就走。听额娘说,皇后娘娘许了你明日进宫请安?”
手停在半空,雁姬身子一滞,满嘴苦涩。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夫妻处到这地步,她失败之极。“嗯,额娘说你的差使还没消息,想进宫探探门路。”
“差不差的有什么打紧。西边不安宁,大小金川也还乱着,少不了仗打。皇上不用我马鹞子用谁。”努达海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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