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了几十年米,老夫人狠下心肠来,比雁姬快多了,软硬兼施:首先以死相逼,将努达海关起来;然后吩咐管家立刻想办法采买江南美女,且一定要那种娇滴滴、羞怯怯的。
离家大半年,好不容易调回京城,骥远却发现家里气氛诡异:一向和蔼的玛嬷对母亲横挑鼻子竖挑眼;往日威风凛凛的阿玛犹如困兽,对家人不理不睬,一副天下人皆负我的模样。发生什么事了?他决定弄清楚真相。
入夜,骥远提着小酒,往努达海如今居住的望月小筑走去。经过一段时间的辛苦磨练,他觉得,成熟稳重的自己有资格跟父亲进行男人间的对话了。“嗬嗬嗬嗬,哈哈哈哈!狗屁的不得已,情不自禁,我呸!你们无耻,下流!”话不投机半句多,听完努达海的情圣宣言,骥远气极反笑。
“住口,我不许你侮辱新月,不许你侮辱我们纯洁高贵的爱情!”得不到儿子的理解与感动,努达海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嘶!”抹掉嘴角的血迹,骥远也不还手,站起来,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
“力道重不重?”软布包着鸡蛋,在乌青的嘴角上轻轻滚着,雁姬心疼地看着儿子。“唉,再怎么说,他也是你阿玛,动手不好。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有额娘在呢!额娘决不会让你们兄妹吃亏的。”
“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老夫人突然进来,面沉如水,不分青红皂白地直接张口喝叱雁姬的不是。“雁姬,你心肠太歹毒了。只不过夫妻间的一点小事,你非但不共济患难,还挑唆他们父子不和。你的妇德、良心,都到哪里去了。今儿若不讲个清楚明白,我明儿就请族长开祠堂,让大家评评理,看你还能不能做我他他拉家的大妇。”
“玛嬷!”人居然能有那么多张脸!用得着你的时候,和蔼可亲;发生矛盾了,就恶人先告状,往你身上推个一干二净,无半点昔日情分。随着老夫人一张一合的嘴,雁姬忍气吞声越来越低的头,骥远胸闷欲裂。
“从今儿起,家里的大小事务你就别管了,好好反省一下。”老夫人一句话,剥夺了雁姬的管家权。
“呃!”骥远虎目圆睁,要替母亲说话。抓住他的手,雁姬不动声色地朝他摇了摇头。
几天后,侍卫处,骥远和同僚在叙话。突然,有人急急进来拉着他就跑。“快,快,你阿玛正大闹神武门呐。”因为使了银子,再加上堂舅帮忙,骥远如今是正五品的三等侍卫。
“怎么回事?”骥远边走边问,只觉嘴里一阵发苦。
“我也不清楚呀。大伙门守得好好的,你阿玛过来就说要进来见你。无旨不能擅入,我们请他稍等,正准备派人通知。他拔腿就往里冲,说什么咱们没有人情味,不让老子见儿子。你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呀,要不干嘛这么着急。不过骥远,待会你一定得劝劝你阿玛,回去赶紧上请罪折子。不然,冲擅闯宫掖这一条,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同僚甲心肠蛮好,不仅将来龙去脉细细讲给他听,还劝努达海认错。
“啊!”瞧见骥远正朝这边走来,努达海甩开众侍卫,一个箭步冲到儿子面前,开始老三套,抓肩、摇晃,咆哮。“如果没有碰见于大人,我还不知道你居然进宫守卫北五所。”没关几天,老夫人就心疼了,再加上雁姬被剥夺了管家权,因此,努达海想出门很简单。这天,他格外焦躁,领着亲信阿山出门遛遛散心,路上遇到一位从前认识的官员。此人天生话多,一见面就热情的打招呼,“嘿,这不他他拉大人么。您家公子升了三等侍卫,恭喜恭喜。不过,北五所那块,不算肥缺呀。”
北五所!公主格格们居住的北五所!有内线,偶终于能见到心爱滴月牙儿鸟!努达海顿觉眼前开满了花,世界真美好!他立刻掉转马头,往目的地奔去。有自己这不正的上梁在,骥远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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