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暴风骤雨般狂戳两人额头。“不省心的坏东西。这么一会,咳,”拇指食指稍微靠拢,表示很短,“只一会,没人看着,就消失不见了。还有你!”转过头来教训小太监,“地也不扫,鸟也不喂,不是让你进宫吃闲饭的,舌头比女人还长。”
官大一级压死人,况且对方还是主子跟前得用的红人。三人并作一排,垂头丧气地乖乖听训。“坤宁宫是什么地方,主子又是你们能胡沁的?别怪我不提醒你们,都把嘴巴给闭牢了。娘娘有令,若是谁狗胆包天,往外边传那么一丝半丝的,坏了格格声誉,一律乱棍打死。”
“是,姑姑!”三人惶恐不安地应了。
“哼!”鼻子喷出一口气,炎惜转过身,昂着头,趾高气扬地走了。
“诶!”不等他招呼,两个小宫女手拉着手,溜得飞快。小太监气得捶胸顿足,算了,还是有多少就说多少吧,令妃娘娘那么聪明,又消息灵通,应该知道怎么回事的。东张西望了一下,见没人注意,抬脚报信去了。
殿内,永璂永瑆摇头晃脑地背着诗词,五格格抓着把小木剑,小脸绷得紧紧,手法稚嫩,却颇有架势地比划着。永璟坐在母亲怀里,兴奋地拍着小手,嘴里嘟嘟哝哝的,不知是在替哥哥还是姐姐加油。兰馨靠坐在武则天身旁,母女俩眼里带着笑,乾隆更是眼睛不眨地盯着小女儿,虽然担心她被剑划伤,却又感觉格外骄傲。嗯,果然是朕的种,像朕!
炎惜默不作声地进来,跟银桂、素心站一块,三人对了对眼神。素心走到武则天身旁,轻声询问道:“主子,快进晚膳了,小厨房那要不要加些什么菜?”
稍稍沉吟了一会,武则天看向乾隆说:“皇上,您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眼睛仍然盯着五格格,乾隆无所谓地答道:“随便看着办吧,爽口即可。”
“让新来的广东厨子做罢,还有那湘味、川味的同样上几道。”不知何时起,五格格的口味越来越趋向于辣、嫩、鲜。且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大爱第三种。于是,孝女心切的乾隆随即下旨,从两广、四川征召厨子,并在贡品中,添加了不少海产品和水产类。
白切鸡、香辣虾,醉鱼、呛腰花,女儿吃的满意,乾隆瞧得高兴,指缝一开:“赏!”
入夜,女皇陛下折腾完鸭子龙,趁其脑子还处于精虫袭击后的模糊状态,开始循序渐进地做思想工作:“皇上,兰儿她们的事情,您有主意了吗?”
“嗯?”潮红慢慢消退,呼吸渐渐平静,乾隆应声答道:“什么事?”接着很快,“啪!”手懊恼地往自个光脑门上一拍,被御史台那帮家伙一搅和,几个叔伯兄弟也跟着裹乱,完全糊涂了,差点忘了女儿们的终身大事。“唉,那天的情形,你也看见了。不成功,而且,福尔康那倒霉催的还被折腾得够呛。”想起鼻孔君那张开了果子铺般五颜六色的脸,乾隆不由自主地失声而笑。“海兰察这小子,功夫真不赖,就人太直了,不懂得察颜观色。”话虽如此,却没有半点责怪他的意思。
“所谓君臣得宜,没有您的胸怀宽广,也显不出他来不是。像他这样的忠臣、直臣,唯有明君才能善用之。”小小拍了乾隆一记马屁,武则天故意将话题扯到福尔康身上。“福家兄弟,能力不错,对永琪又忠心。只是,出身差了些,怕配不上三个孩子。”岂止差了些,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福尔康、福尔泰?不消考虑他们!”老乾压根没将两人列在名单上。所谓包衣,即家生奴才的意思。历史上满族社会的最低层,包括战俘、罪犯、负债破产者和包衣所生的子女等,有满人,也有汉人。无人身自由,为满族贵族占有,被迫从事各种劳动。即使因战功等而置身显贵,对其主子仍保留奴才身份。也就是说,包衣也分很多种。像大名鼎鼎的曹家,或者官至大学士的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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