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这小子再错下去,坏了宗室与八旗的名声。族里已经商量好了,等天气一凉,就把人送到军营,好好磨练。大军虽然班师,但回疆还需驻上不少人的。”
嗬,够狠的呐!一来,孩子的确需要严加管教了;二来,先把姿态放低,承认错误,然后把人远远一送,避开风头,将来无论发生何事,皇帝都不会迁怒他家,说不定还说委屈他们了。武则天肯定,被硕王一家气得七窍生烟的乾隆绝对会这么想。而且,选婿一事,多隆身为宗亲,本就是陪跑的。血统关系,格格里头,他只在晴儿面前有资格。以这小子如今的品行与能力,选上是万万不能。不如等他脱胎换骨回来,找门好媳妇。
白老爹走了,带着担心与不安,离开京城,去了南方,还好包袱里有硕王管家留下的百两银子。对方找上门的时候,白老爹苍老的身躯挡在女儿面前,怕她吃亏。当得知其并无恶意,只希望他们父女拿钱走人,他以为终于安全了。既然对方已经说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吟霜应该知难而退了吧,王府贵族可不是昔日那些地痞流氓或地主商人。白老爹完全低估了自个女儿的决心,虚荣与爱情控制了白吟霜的脑袋,她化身牛皮糖,流泪、哀求、寻死,使出十八般武艺,就是不走。
管家可没皓祯那么怜香惜玉,他只听硕王一人的话。见对方不识抬举,立刻命手下将二人控制住,然后回府报告,接受下一步指示。谁知,他前脚刚走,后脚皓祯就来了。
积威使然,又有雪如撑腰,岳礼刚出门,皓祯就轻轻松松的溜了,立刻要见他的梅花仙子。看着两人的腻歪样,听着皓祯口口声声的爱情誓言,跑江湖多年,历经风雨的白老爹终于清醒了。他拿出那个襁褓,当着耗子的面,说出了小白花的身世,算是替女儿尽的最后一份心,为她留条后路。有个富家小姐的真实身份,卖唱的养父又消失了,将来,众人不会再捉住她的污点不放。
白吟霜眼中流泪,心里却充满了喜悦。身世的真相大白与皓祯要接她进府的誓言,压倒性地淹没了她和白老爹二十年的父女之情。换上最好的衣裳、首饰,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象征她未来幸福襁褓的包袱,毫不留恋地登上了耗子叫来的马车。
“呵呵!高贵、仙子、美好的爱情,世人肮脏、势利!”乾隆盘腿坐在凉榻上,笑得异常灿烂。
下首几位官员却噤若寒蝉,直挺挺跪着,一动不敢动。加上太监宫女,个个后心都是湿的,虽然四周角落安放了好几个大冰盆。
“富察皓祯真那么说的,还朝着自个爹娘大吼,说不认那个歌女,就不做他们的儿子!”
乾隆越是状似闲谈的问,众人越不敢掉以轻心。“回皇上话,人证俱在,奏折上所写一切属实。”耗子、小白花与岳礼雪如在自家正门口上演的一场大戏,旁观者甚众。当天过后,硕王府荣登京城第一笑话。这类天下掉的馅饼,都察院的御史们,仿佛白纸不要钱似的,争先恐后的疯狂往皇帝案头砸奏折,生怕少了自己的功劳,放跑了社会的害群之马。不过,上边无一字提到公主格格们,虽然耗子那句:“我不稀罕,公主格格比不上吟霜。”响彻了天。
正事当然要找大老婆商量,乾隆阴着脸,在武则天这吃完晚饭,哄孩子们去休息,迫不及待地开始发牢骚:“混账玩意,谁给他的狗胆!居然敢拿一下九流的贱人跟金枝玉叶相提并论。上回在御花园,他可蹦跶的最厉害,如今却说视名利如粪土,我哈欠!他自个瞎了心,当天下人的眼珠子都没长在眶上吗!不忠不孝,狂悖无礼的畜生!”
武则天也不插嘴,间或给递上杯水解渴,直等他口沫横飞的发泄完,才劝慰说:“这种玩意,世上多了,皇上何必因他人之错来给自己添堵,若是伤了龙体,就更不值当了。这富察皓祯,按律,该罚的罚,该怎样就怎样。只可怜了硕王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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