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反正介于和硕公主与和硕格格之间,无须太麻烦,将来,东西总要收回来的。”老乾根本不想在新月身上浪费一个子。到时,额附都没了,公主或出家或自尽,身外之物自然回归内库。“至于新月那,派人通知一声皆可。这种人,就得让她老实猫着,直到花轿临门当天为止。”
颔首应下,武则天也巴不得新月早走早了。除非有利用价值,否则,她才懒得搭理。至于某人会不会在拜堂时,嚷嚷要找努达海,坏了大事,她早有准备。经过长时间的洗脑,小三月心中产生了一个念头——离开皇宫,是跟天神相会的必要条件。在此之前,守口如瓶,否则必定害人害己。因为,宫里的人全部都残酷无情,包括她的亲弟弟。
“去,从今儿起,不停向她讲述富察皓祯与一位歌女不得不说的爱情故事。我们聪明的新月格格,必定清楚日后该如何做的。”除了云娃,新月身边全是武则天的人。小心驶得万年船,女皇陛下当然留了一手。不为别的,只为如今合作愉快的瓜尔佳氏与雁姬母子。
接到圣旨,岳礼夫妇简直喜疯了。虽然有点小遗憾不是兰馨、晴儿,四格格其中的一位,但端王嫡女也不错了。她有个未来至少郡王的弟弟,这点就强过了前两位;而且,为了名声,皇上肯定会再加恩。
“没有公主府,正方便皓祯跟她相处,皇上果然看重新月格格。”看重个屁!多罗以上,至固伦,所有公主格格都是有封号的。倘若真那么金贵,乾隆怎会连个封号都不给。自从娶了个愚蠢的老婆,岳礼的智商呈直线下滑。
雪如乐得直点头,“嗯!我们皓祯这么优秀,还怕格格不对他死心塌地吗!生个一男半女后,到时再向皇上一求,世子之位立马就回来了。”这人还没进门呢,她就想着把对方捏在手心,搓圆搓扁了。“说实话,要换成别的格格。说不定还摆臭架子,无半点为媳之道,要咱们行君臣之礼。这位新月格格,俱打听,是最最温柔,平易近人的。”有雪如这样藐视皇威,在公主面前充婆婆的娘,耗子会如此猖狂,不是没有原因的。
为了一扫前些日子的霉气,两人掏出家底,决定大办特办。给新月的聘礼,还有修建她将来住的院子,钱如流水般哗啦出去。
耗子呢,这时应该轮到他出来蹦跶、咆哮,梅花仙子才是他的唯一了,怎么如此安静呢!所谓花无百日红,没人从中作梗,阻拦他俩相爱,虽然依然甜蜜,两人的感情却不如想象中深厚。原来的几个通房,在雪如的暗示下,或柔弱、或痴情,多少也吸引了皓祯的一些注意力。喜新不厌旧,耗子向来自负是惜花人。再加上失去地位后的落差,雪如苦口婆心地劝说,他暂且老实了。
婚礼当天,虽然乾隆说关她到上轿前为止,武则天还是不得不在坤宁宫,接见了新月。咦,猪居然减肥成功了!盯着下首跪着的小身板,在场凡见过新月的,每人心中皆冒出这个念头。
“千万别再哭了,今儿可是你的好日子。”之前的水漫金山,弄得人头疼,武则天立刻打她预防针。“起来吧,近前让本宫看看。”
一身大红礼服,走路杨柳扶风的,脸上脂粉上得也很均匀,还是那把弯月刀呀,但武则天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把如意拿过来。”满人成婚,新娘进门,必定有一把长辈所赐的如意,质地不限。
低眉顺眼地接过银桂捧的盒子,新月还是默不吭声,只等武则天训话完毕。
事物反常即妖,她越老实,武则天心里越不是滋味。“舍不得弟弟?放心吧,宫里会将世子照料好的。将来,等他开了府,见面有的是。”虽说做好了准备功夫,武则天不知为何,突然有点担忧,握住新月的手道:“大喜的日子,别愁眉苦脸的。来,笑一笑。”
眼角、嘴角,同时大力上扬,小三月给大家表演了一出惊悚剧,菊花是怎样炼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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