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深省自身的道理,还细心的发现了永琪小燕子之间的猫腻。
“鹿、梅花鹿!姐姐有花花、有小珠珠,”缩在武则天怀中,永璟掰着手指头,自言自语:“没有圈圈!皇额娘,”使劲拉母亲袖子,小包子尖叫着,希望大家能注意到他。“花花、珠珠很漂漂,没有圈圈,不是鹿鹿!”
“永璟,你真的好吵!”永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弟弟的小脸蛋,一本正经地对着他解释道:“以物喻人,借古讽今,此乃文法。五哥,想射鹿,结果却射中了小燕子姐姐,故而称其为小鹿。但是,小燕子姐姐,绝对不是鹿。”说完,突然嘿嘿发笑:“有狐化人,梅花鹿兴许也不无可能。前些天,流言乱飞的时候,五哥若这样说,会出大问题的。”
除了老幺懵懵懂懂,永璂、五格格兄妹俩也跟着嘿嘿起来,狡猾狡猾的。看到哥哥姐姐们笑,永璟不甘示弱地哼哼两声,以壮声势。
得,如此年幼就知道鸡蛋里挑骨头,无中生有,武则天顿觉,几个孩子阴人之日,不远了。这样也好,在皇宫里单纯,是会没命的。
“不对呀!”永瑆突然大叫道:“鹿就鹿吧,为何加上美丽二字呢?名不符实、用词不当也!”蹦到兰馨面前,大眼忽闪忽闪,讨好道:“兰姐姐漂亮多了,呵呵!”多隆托人从回疆送回些玉器,其中有只雕得活灵活现的小鸭子,是专门给兰馨的。永瑆瞧上了,撒娇讨好,一直在磨,想兰馨给他。
装作不知道哥哥的心思,五格格唱反调道:“对也、错也,其实全在个人心间。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皇阿玛赏赐的珠花、宝石簪子,那么漂亮;袍子,也是江南贡上的绸缎做的。即使没被这些闪花了眼,五哥也会讲她好看的。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说到这,故意拖长了声调,还调皮地朝永瑆扮了个鬼脸,“五哥眼神不好、箭法也不太准,差点把人命给要了。最后,不但得回个活蹦乱跳的妹妹,更嘛事没有。既无需赔偿汤药费,也没被皇阿玛责备。你说,他占的便宜大不大!”
见哥哥虎着脸,气鼓鼓地盯着妹妹,嘴巴撅得老高,永璂小手捂住嘴,咯咯偷笑。再老成,他也还是个孩子。
“哼!”猛瞪没义气地永璂一眼,永瑆争辩说:“谁说没事的!后边不还有一句吗,敬糊涂的猎人!”蹬蹬走到五格格面前,大声重复一遍:“糊涂的猎人!”
几只小包子斗嘴,武则天早习以为常了。她只坐在一旁,笑着欣赏。所谓,吵吵更亲密!孩子们,感情很好,有分寸的。
脑袋骄傲地偏向右上方,眼角却朝左边撇去,五格格气定神闲的。“比起被骂、赔钱、道歉,甚至干脆还对方一箭,肚子戳个窟窿,糊涂二字算什么。五哥当时嘴都快咧脸上了,你没看到吗?小燕子姐姐同样笑得牙都露出来了,哪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听皇阿玛说,她以前很可怜,经常没饭吃、还老被人欺负。如果不是五哥那一箭,她就认不了阿玛,当不成格格。不但肉没得吃、漂亮的衣裳没得穿,还要耍功夫给别人看,多可怜。所以啊,她不仅不会怪五哥,还会很感谢他呢!我看得清清楚楚的,除了皇阿玛、皇玛嬷、令妃娘娘,五哥从没对人那样笑过。”孩童的眼,最净!发现JQ的次数,也是杠杠滴。
察力超强,脑子也灵活,长大绝不比我太平差!武则天笑眯眯地将五格格揽进怀里。小丫头还故意努了努嘴,向哥哥示威。
眼红了,人家也很想跟额娘撒娇的。永瑆激动得语调高了起来,“照你的意思,小燕子姐姐就活该中箭倒霉了!不如这样,我误把巴豆当一般草料给小嘀嗒吃了,拉它个腿软,再也跑不了。然后,皇阿玛赏你几匹更好的,并把小嘀嗒好吃好喝的养到过世,也不责怪我,反正不是故意的嘛,你干不干!”小嘀嗒,五格格的爱马,因慢跑时清脆且有节奏的蹄声而得名。外表雪白干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