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的“善良”,然而“奴才也是人,为什么要下跪。”感觉类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乍听之下很美好,可联系到现实,老乾觉得,这家伙实在太过了,主子就该有主子的样。
“小燕子呀,那些个话肯定是上京途中无意听来的。不然,一个黄花大闺女知道什么。臣妾觉着,规矩不说,最起码是非黑白应该明白。上书房程度深,不好专为她停下来,不如,拣最简单的三字经,每天读几遍,再练字抄写静心,顺便磨磨她的脾气。太冲动,将来出嫁可讨不了好。”能成功虐到白痴鸟的只有两种途径。一,扁她;二,抄书背书。
练字很能打磨一个人的心境,而且,三字经浅显易懂,乾隆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在其尚在思考小燕子的问题时,武则天冷不防来了一句:“令妃好像病了,却坚持到御花园陪着大伙吹风。何必如此要强呢,身子骨要紧,我难道还会为这点小事责怪她?呵呵,所谓病由心生,她就是心思太细、太重了。皇上,您最好劝劝她,七格格还小呢。”
“令妃又病了?”乾隆眼中,某人俨然一多病多愁身。
“嗯,看样子是的。臣妾已经吩咐太医请脉去了。还有,延禧宫的平安脉由三日一轮改为两日,您看如何?”贤惠的皇后主动关心皇帝的小老婆。
小燕子的问题明显比令妃严重得多,乾隆无所谓地答说:“就这么办吧!”
“对了,舒妃那,臣妾替她求个情。可怜见的,完全被小燕子给吓着了。虽说跟小辈一般见识有点不稳重,可毕竟出发点是好的,而且占理。”
舒妃的性格,老乾清楚。重规矩,要面子,酸酸的文人气息。再说,堂堂一宫主位,难道不能过问小辈身边的奴才吗!“朕不怪她,呵呵。”乾隆突然觉得,当时情形一定很搞笑。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江南进贡的缎子,拣两匹淡雅的给她吧。”算安抚了。
“啊,臣妾差点忘了,就今儿那导火索,漱芳斋新来的宫女。”夏紫薇虽然看起来似乎有所不同了,但武则天也不敢掉以轻心。其洗脑、求情的功力,绝不亚于延禧宫那位。“样子白白净净,挺不错的,可规矩真是差点。毕竟不是小选来的,福家对宫里的忌讳也不可能门清。”
“福家?”乾隆疑惑地皱起眉头。
“您不知道吗?”武则天睁大了眼,做惊奇状。“小燕子出宫,看上了福家两位婢女,想让对方进宫服侍,于是就去求了令妃,而令妃又来找我。内务府那没问题,我就答应了。没成想,这回居然出了纰漏。我看呐,兴许是进来太急,规矩学得不够齐全。明月彩霞是老人,先让她们教吧。若再不行,令妃身边的嬷嬷也是不错的。”
入夜,乾隆懒得召幸妃嫔,背着手,悄然往漱芳斋走去。虽然武则天说那宫女似乎没太大问题,可他仍不放心,害怕小燕子被别人带坏了。穿过空旷的御花园,距目的地尚一段距离,远远地,隐约有歌声、曲声。走到漱芳斋墙外,愈发清楚了。“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夜深人静中,感觉格外凄美缠绵。“咳!”轻咳两下,板着脸扫视似乎正巡逻到这却累得不想走的一干侍卫们,然后眼睛一鼓。不消他开口,众人立刻精神抖擞,做精忠报国状,溜之大吉。
“吱呀!”推开漱芳斋的大门,老乾有预感,自己或许、可能又艳遇了。
第二日,因为某人迟到而被迫多站了一两个时辰的官员们,互相眼神交流时,都认为对方在用脑电波表达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深宫秘闻。
由于跟义女身边的丫头下棋而误了上朝,真相若捅出来,雪片般飞来的奏折与闲杂人等的唾沫星子就能把自个淹死,老乾果断地给后宫下了封口令。然后,腿不由自主地再次向漱芳斋迈进。那个紫薇,真的不错!人美声甜,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难得的好女子呀!跟朕的雨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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