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儿子,王府的继承人从来就只有皓祯一个。你的皓祥是什么,不过血统低微的杂种。王爷不需要这样的耻辱。贱人,就等着没人送终吧!”
没听清翩翩对雪如的耳语,岳礼便本能认为肯定是不对的。伸手拦住雪如,怒喝翩翩道:“干什么,居然敢冒犯福晋。就是因为你,皓祥才会顽劣不堪。”
“王爷!”翩翩踉跄着,一步步从台阶上退下来,忍无可忍地:“皓祥也是您的亲生骨肉呀!你就不能对他公平吗!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对你和福晋是那么的尊敬,对皓祯更是从未想过与他争夺。皓祯出事,担心他多想,皓祥便远去回疆吃苦;如今,尽管心中不舍,您让过继,他仍然二话不说。这孩子不求名利、也不求夸奖,只希望在父亲的心目中是记得还有这个儿子的。福晋,我知道自己从来就是多余的。您放心,我再也不会给大家带来痛苦与麻烦。”说时迟那时快,她突然跳起,一头撞在旁边的石狮子上,立即血流满面、动也不动。
“出人命啦!”围观群众齐声高呼。“快找大夫。”
翩翩血溅当地,两人顿时吓得六神无主。还是岳礼心硬些,招呼下人就要将翩翩抬进府中。事情闹大了,他必须把后果控制在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放手!光天化日的,想杀人灭口不成。”有打抱不平的大声指出。一条街上住的贵族世家,可不止硕王府一户。而且他们家的污糟事,是人尽皆知。当爹偏心眼,极度不慈;当家的女主人更为心胸狭窄、嫉妒恶毒;大儿子好色无能又不孝。翩翩安分守己,懦弱可欺,在交际圈里是出名的;皓祥浪子回头,孝顺上进,是棵好苗子。但凡有良心的,怎会眼看着恶棍欺负好人。岳礼三人的名声,经了此事,已经臭得不能再臭。
翩翩可怜,伤势未愈便自请出家,宫里的意思,宗人府的明令,玉碟上不再有她的名字,方外之人无须再染凡尘。
“念其一片慈母之心,本宫就成全吧。”事情捅大了,已经到必须公家插手的地步。武则天十分理解翩翩的鱼死网破。这样一来,大庭广众前撕下岳礼、雪如伪善的面具,敲定两人不慈、冷血的罪名,以免将来诬陷皓祥不孝;再者,拿自己的命切断岳礼牵制皓祥的最后一丝威胁。皓祥没有出面,无论最后如何,即使上面有怪罪,也不会迁怒到他头上。“皇上知道了,一定龙颜大怒。让宗人府那边拿个章程出来,异姓王的侧福晋,好好处理。”
老乾的飞鸽传书,充分肯定皇后的做法。“那个翩翩,愿意出家很好,养好伤,就给她找个安静的去处吧。皓祥,直接过继。至于岳礼夫妇,等朕回来收拾。混账玩意,无情无义的东西,简直丢富察家的脸。”
母子俩的家,翩翩头绑布带,虚弱地躺在床上。皓祥紧紧攥住骨瘦如柴的手,凤眼含泪。“额娘,额娘,孩儿真是不孝。从前不懂事,让您操碎心,如今好不容易境况好些,却也不能让您享上福,还连累您从此青灯古佛。”
“傻瓜!亲母子有什么连不连累的。只要你好,额娘就心满意足了。而且,住在庵里,清静又不须劳累,正好。”翩翩欣慰地看着他。“只一条,你要记住。虽然过继事尚未成礼,六爷那得多尽心。他是个好人呀,硬要等我身子康复再办事,你可不能不识好歹。将来,也得好好孝敬他。族里不是瞎子,他们会照应你的。”
用力吸吸鼻子,皓祥哽咽着:“儿子明白!”
翩翩出事的时候,他正与六爷沟通良好。六爷是个爽快人,不仅不愿勉强他,还主动提出替他进行斡旋。“此事虽是族里的主意,最后拍板还归我。我不点头,他们没法子。不过,你阿玛那关,很难过吧。躲过这回,下回怎么办?过继算不上太差,最坏就怕往你头上栽个子虚乌有的罪名。”年轻时候,两人是打过交道的。武夫不喜欢肚里弯弯绕的装象“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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