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熟商贩都认得。”对新发生的变故无所知,此人被老乾阴森森的语气吓得通身冷汗。
“行了,朕知道了,先退下吧。”老乾身上同样一阵凉一阵热的。紫薇真是他女儿,小燕子没说谎。那么,曾对亲生骨肉动情的自己呢?无法再逃避的老乾又羞又气,胸口企图炸裂般地跳动着几个字:“杀人,朕要杀人!”
“皇上!”那人欲言又止,似乎仍有下情禀报。
事情已经不能再坏,剩下的就干脆吧。老乾懒懒地摆摆手,“说吧,朕听着呢。”
含着哽咽,来人详细将一切娓娓道来。起初一路平安,到达济南后。拐弯抹角向花圣母的舅公、舅婆打听清楚夏雨荷的下葬地,拿钱雇人精心修好,并赎回被变卖的夏家大宅。期间,关于夏雨荷母女的闲言碎语听了不少,花圣母的名字墓碑上亲身所见,随身丫头叫金锁,周围邻居作证。眼见大功告成,正准备回京汇报领赏,却无缘无故惹来地痞流氓,双方混战一场。返京时候更不平安,路霸山贼层出不穷,剑剑伤人、招招致命。好容易进入天津境内,还全给病趴下。真是多灾多难!然而,人祸还是天灾?一辈子从未如此倒霉的众人,各自心中都暗暗记下这笔账。“奴才活了几十岁,还从未碰上过如此多的巧合。去时无事,回时却截然相反,好像咱们在山东境内、加上直隶的贼人跟前人人挂号似的。”
眼睛顿时眯起来,老乾也认为其中有古怪。“先下去吧,朕多赏你们些抚恤银子。此事,你们就别管了,朕自有主张。”还能怎样,肯定是某些不希望真相暴露之人干的。福家还是令妃?或者,根本就前者动手后者动口。反正几人早已乌龟王八一条藤。“他们,已经在内务府关了好几天了。据说,吵得很。皇后是否有兴趣陪朕一块听审呢!”
“臣妾恭敬不如从命。”武则天乐得看热闹。
帝后亲临内务府,宗令睿亲王如松赶紧出来迎接。“不必如此蛇蛇蝎蝎,朕今儿只是听审。一会儿,依次将几人提出来询问,朕在里屋。”老乾想看看,在不同主审官面前,那些人会是怎样的嘴脸,也有助于分辨真伪。
首先出场的,便是主犯小燕子。“看见王爷,还不赶快跪下。”狱卒大喝。
“他算老几,我为什么要跪。我是格格,皇阿玛亲封的格格。除了他,没人能让姑奶奶下跪。”因为武则天压根没怎么搭理过她,小燕子显然忘,宫中,至少尚有许多人可以敲断她膝盖的骨头。
“放肆!”最嚣张是,明摆着犯了欺君大罪的也是她。狱卒大喝一声,准备继续教训小燕子几句。
“好了。”皇帝还坐在后边呢,如松无心纠结此类小细节,直接道:“本王奉圣旨,审理欺君罔上,假冒格格案。小燕子,你认不认罪?是否有话要说?”
文绉绉的话,小燕子听得一头雾水。“什么骑在马上?我没罪,我没有假冒格格,是皇阿玛硬要我当的。”
鸡同鸭讲!再结合小燕子之前的“威名”以及数日来的表现,如松非常理智地选择不与其纠缠,换种对方能听懂的直白语言,继续发问:“你真名叫什么,今年多大,家住哪,有没有亲人?如何认识的紫薇,又是怎样进的宫?”
关键抓得很好,而且公正客观,没有任何攻击、攀咬他人的意图。武则天觉得如松手段不错,脑子也灵活。只可惜碰上偏偏不走寻常路的小燕子。
“什么蒸名、煮名,我只有一个名字,就是小燕子。我今年十八岁,比紫薇大,所以是姐姐。家,皇阿玛说,宫里就是我的家,他和永琪、令妃娘娘,都是我的亲人。进宫?要不是为了帮紫薇认爹,我怎么会被永琪射了一箭。”颠来倒去,啰嗦半响。唯一收获是终于知道花圣母曾去太常寺瞎撞,某人做过真正的小贼。
“啪!”内屋似乎什么东西砸碎了。如松同情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