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那么金贵,咬到倒胃口的玩意,自然不好受了。”
“嗯,我知道了。”五格格小脑袋瓜子点得飞快,转身朝穆嬷嬷嚷说:“嬷嬷,皇阿玛赏下洋人贡来的胰子全拿来吧。”然后跑到小二跟前,轻轻抚着它的背,叨叨:“乖啊,那胰子可好了,洗完香喷喷、滑溜溜的。待会呀,咱们把牙也刷刷。不疼的,我的牙刷子一点儿也不扎人。呜,太可怜。要我也咬到脏东西,非十天半月吃不下不可。”
“一、三、四,都过来。”小丫头竖起一根手指,叉着腰,很有架势地踱来踱去,训诫道:“听着,这回就算了。下回,再有事情发生,要看准了地方才许咬,屁股好脏的,记住了吗!”孩子还小,没到上生理卫生课的时候。以为狗狗重创的只鼻孔君的后座,没成想小二一口下去,直接将其变成了福公公。疼?呃,福尔康以后会头疼、牙疼、肚子痛、腰痛、心痛、肝痛等等。但是,他永远再无法蛋疼、淡定了。因为,他是个没有蛋的男人。
“你牛!”女皇陛下简直无语问苍天,哭笑不得。“盐水,准备些温盐水。”她多交代了一句。
在浇熄了两盆炭火,溅湿了五六个小太监的衣裳之后,四只狗狗皮毛蓬松地或蜷、或趴、或躺地赖在自己窝里幸福地哼哼。兴许那半桶盐水起了效,小二除了牙齿更显雪白锋利之外,胃口也很快得到恢复。晚饭时分,加入了热火朝天的抢食运动当中。
只守不攻,某种程度上讲,很容易落入固步自封的境地,武则天当然不可能。“怎样,妙手堂的孙大夫全家回乡了?”
“主子,您可真神!奴婢还没开口呢。”冰影眼睛都直了,“国舅爷递来的消息的确如此。”
武则天不在意地一笑,“意料之中。只要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稍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福尔康伤势既险且急,又不敢惊动太医,可以找的只能是京中有名头的民间医生。出于形势的敏感,那请上门的大夫,下场必然是救人害己,福伦不会给其活着开口的机会。而且,斩草要除根,把知情人全部杀光,才能抹掉消息走漏的痕迹。
“你先别说,让我推断一下。孙大夫,必定在家中被请走的。然后,第二天,左邻右舍就会从有心人口中得知其全家有事外出了。以福家的人手,令一普通家庭消失算不上难事。夜黑风高,杀人天。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接过冰影手中的纸条,武则天目光一路扫过。还好,因为担心孙大夫没有尽力,福伦目前只是抓了他的家眷威胁,尚未直接灭口。“去,跟舅爷说,想法子务必保住其家人的命。倘若无法护住全部,那就有一个救一个吧。”掌心将纸条搓成一团,扔进香炉之中顿时化作一股青烟。
“娘娘,您心真太善了。福家那群目无法纪的,老天爷咋不一道雷劈了他们呢。”容嬷嬷开始原地画圈圈,诅咒敌人。
“咳,咳咳。”武则天一口茶呛在胸口,要上不上要下不下。我心善!天呐,那还不如说老虎吃素呢。认真盯了容嬷嬷的菊花老脸两眼,上边每一条皱纹似乎都书写着:“偶家主子天下第一,偶家主子跟神一样了不起。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倘若错了,那也是旁人听错记错。总之,敢得罪冒犯伤害偶主子者,千刀万剐、死不足惜。”女皇陛下沉默了。
“明白,奴婢这就把话递出去。”冰影转身欲走。
“等等,告诉外边,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武则天补充道,她相信承恩公府清楚自己的意思。
冰影刚走,小泉子就来禀告令妃又出幺蛾子了。“听说七格格瞅着不太好,养心殿,有小崽子收了那位的钱,帮着传到了皇上耳朵。当时,正跟大臣们商量国事呢。结果,被轰了出来,让找太医去。现在,小方脉的几位估计快到延禧宫了。不过,另一批人却进了景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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