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妃娘娘,就让老奴伺候您吧。”容嬷嬷从未笑得如此慈祥。
脚面凉飕飕的,虽然趾头全被盖住了。看着再次袭来的银针,令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相信皇后是好意,还不如相信自己对皇帝的感情。”
针扎完,武则天非常识趣地离开,等太医开方子。“皇上,您多陪陪令妃吧,我去瞧瞧七格格。”
“呜,七格格。皇上。。。。。。”门帘垂下,令妃心碎的啜泣声被挡在了身后。太医写得很快,“行了,照方抓药吧。这几日,平安脉每天请,直至她们母女病好为止。”随意瞟了眼药单,武则天嫌屋里闷,干脆走出了殿外。
“咦,还跪着呢,时辰到了吗?”她扭头问小泉子。
“尚有半个时辰呢。”
“令妃这里离不了人呐,都起来吧。”女皇陛下无所谓地开口,“都记住了,往后服侍主子经心点,否则一律交慎刑司查办,听见没有。”
“是,谢娘娘开恩。”众人脸色发青,嘴发白的感激涕零道。
“得了,甭谢本宫。我只是不想伤人,替你们主子积福而已。”懒得跟下人啰嗦,武则天径直往七格格处去。下步该怎样,她已胸有成竹了。
既不过分热情,但又温和地安慰了小豆丁一会,这孩子比五格格小,只三岁大呢。接着严厉敲打了那些嬷嬷宫女们,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你们,与本宫跟皇上回话去。”七格格的药方当爹的还没过目呢。
时间掐得很准,在令妃哭诉撒娇完正准备发功勾引老乾妖精打架之际。“皇上,您看这方子如何,是否斟酌减个一两分。孩子娇弱,药不能猛了。”
当着众人的面,老乾脸皮再厚也不肯让令妃赖其怀里了。掩饰地清了清喉咙,拿起纸张,眯着眼草草扫了一遍。“嗯,朕看还成,你们说呢?”成个鬼,他压根不懂医理。
“一切是这样的。。。。。。”太医满嘴拗口生涩的术语名词说过来说过去。总而言之,方子是没问题滴,将来若有差错,事情是与他们无关滴。
闲杂人等告退,皇后却还待着不走。令妃眼睛都快冒火了,真想随手抓个什么东西砸武则天个头破血流。
“本来,令妃在病中,我是不想让她烦心的。不过,规矩是件大事。本宫绝不容任何奴才欺主。”令妃急着让她走人,女皇陛下偏不,就要留下来恶心对方。好戏,才刚演到一半呢。
皇后此言,老乾想起先前跪着的那排人了,更回忆起了再早时候自己在大臣面前灰头土脸的窘况。“嗯,这一窝子奴才,是该好好整治整治了。”
延禧宫目前领头的几个太监宫女嬷嬷,立刻又跪到了皇帝眼前。“说吧,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事!”武则天冷冷道。
其实吧,他们也一头雾水,根本没做什么呀,只以为皇后是借题发挥。本来嘛,主子病了,下人就得受牵连,这是常例了。所以,也就没喊冤。
“嘿,怎么油盐不进啊!”老乾认为这些人赖皮了,几乎罪大恶极了。“皇后,皇后,你给他们说说。”令妃突然打了个冷战,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些还消皇后亲自出马吗,容嬷嬷直接代劳了。板着老脸,一条条数落众人的罪行。完了老乾还给迫不及待加了一项:“擅作主张,强闯养心殿。”
偶滴个神呀!这些罪名,偶们背不起,不想背,也不该偶们背呀!比赛磕头喊冤时间到了,一个赛过一个快,一个嗓门更比一个响。“奴婢(奴才)冤枉。”就快发誓赌咒了。
没人克扣延禧宫的份例,火盆是令妃自己不准烧的,被子是她自己要盖薄的,理由为燥热;不见了的摆设古董们,都好好在库房待着呢;至于最最要命的一条,往养心殿报信,挑唆永琪出头,“娘娘晕倒前,大呼一声找五阿哥,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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