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贪生怕死,虚伪做作!”皇帝没因此X尽人亡,她深感遗憾。否则,就省事多了。
此起彼伏,根据能量消衡定律,有人升职,伴随产生的便是另外在走下坡路的倒霉鬼。而后宫之中,令妃显然清楚意识到自己最近的运气实在背到了极点。在屋里闷了几天,出关后的她整个状态变平和了许多,似乎好像刚进宫时的样子。“又不是没输过,如今难道还会比捏在孝贤手心时更差吗!”魏氏从来就不是认命的人。“去,将本宫最喜欢的物件都摆上。”
从哪里摔倒,就住哪里爬起,令妃开始一一纠正之前的昏招。“到底舒坦太久,我怎么就光记得皇上爱娇弱,却忘了他最在乎的其实是自己的面子呢!有些事情,过犹不及。”至于永琪、小燕子“贤伉俪”,魏氏只想送二人几个大字。男的花痴,女的白痴,加起来就是一对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除了像瘟疫一样连累人之外,宫中生存最基本的手段——求情跟上眼药都做不好。既然刺了皇帝的眼,至少表面上必须与之保持一定距离了。“放消息出去,就说本宫闭门谢客,自省其身。如果景阳宫来人,尤其小燕子,不管怎地随便搭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一并打发了事。”几次清洗,在武则天有意无意地放纵下,虽然臂膀已几乎被消灭殚净,实质上昔日埋得最深的几颗钉子尚未□。苦于手中无人,令妃不得不想法子将其中大部分调出来使用。妃嫔们大多将精力投注在晋位一事上,她却无论表面或里子都保持一致的心如止水,隔绝了外界的热闹、喧嚷,当起了瞎子、聋子、哑子。
“咦,看样子,有人是打算玩一把冬眠蛰伏了!”延禧宫的动静,女皇陛下是了如指掌。“虽然太慢,但总算脑子清醒不少。只可惜,慢就是慢,晚就是晚。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更何况一切经过了那么久。这树欲静,那也要看风答不答应!”
“你说什么?”再也冷静下来,令妃腾地站起身。
“千真万确,话是从高公公嘴里漏出来的,奴才费了好大功夫才打听到。”
令妃焦躁地在屋内踱来踱去,不停走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一次封两位贵妃,却没自己的份。她还能淡定个毛!“呼、呼!”呼吸由急促渐渐转为舒缓。“都动起来,从现在起,无论事情大小,我要知道忻妃、舒妃宫里所有动静。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最讨厌了!”几乎咬碎银牙,令妃语气狠狠地咒骂道。”
也难怪其危机感会如此强烈。贵妃统共两个名额,即使上去一个,今后就还有机会占据另一位置。可是,这回一下子全满了。将来,除非有人死或者废,否则令妃就是挤破头也爬不上去。本来算盘是打得好好的:以退为进,先竭尽全力拢回皇帝的心,保住现有地位再说。没成想,形势却不给她任何机会。“等等!”忽然叫住准备离去的手下,“这样的喜事,岂能本宫一人独享。”令妃眉梢儿一挑,脸上似笑非笑,“皇上乾纲独断,皇后娘娘那么夫妻情深,理应感同身受才是。还有颖嫔、庆嫔,多贵人她们,少不得也会替好姐妹高兴高兴。去吧,多跟你平日的亲朋好友聊聊。吃酒、赌钱,别心疼,可劲的花,本宫赏得起。”
“喳!”小太监应得飞快。令妃对有用之人向来大方。古董、玩意,前些日子虽砸了不少,无奈老乾昔日补贴的多呀,她的体己仍丰厚得很。
一时间,伙房、浣衣局,甚至辛者库,各个角落,影影绰绰、窃窃私语。皇宫里,最多的是秘密。可最藏不住的,也是秘密。一份真真假假的晋封名单,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鱼虾无数,本就沸腾的水底,更热闹了。
“舒主子处,特意约束了一干宫人。不过,据说她自个一会儿阴、一会儿阳的,似乎在患得患失,但忍住了没朝养心殿打听。”冰影站在跟前,向武则天一一汇报。“忻妃、颖嫔、庆嫔、多贵人几个,私底下都派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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