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永琪高亢尖利的叫喊吓得众人寒毛直竖,鸡皮疙瘩一抖。
“天,有必要这样吗!别人死了爹的,都没叫得这么凄惨!”女皇陛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皇阿玛、皇玛嬷!”心疼万分地看了被堵住嘴硬压在地上跪着的小燕子一眼,永琪跪行至老乾与太后跟前,轮流抱两人小腿,似乎神经末梢死绝般地疯狂磕头求情。
“傻孩子!方法不对呀!”武则天看着好戏,心中替某人叹道:“每回遇到小燕子,你那可怜的,仅剩不多的脑子就咻地不见了。唉,在皇帝要杀人的时候说他是那么的高贵、伟大、仁慈,这不反话吗!你这是救人呐,还是添堵!怕小燕子死得还不够快对吧!”
永琪为爱发狂的颠样,老乾有幸体验过,可太后不清楚呀。惊怒之下,两眼一翻就厥了过去。
“皇额娘,皇额娘!”老乾急忙抱着母亲大喊,殿内一片兵荒马乱。“快,宣太医。”武则天立刻遣人出去。“桂嬷嬷,把醒脑的药油拿来。晴儿,热茶。”刚在屋外被小燕子推倒的花圣母,也不顾疼痛,拖着伤脚一拐一拐地凑在周围焦急地打量,嘴里还不停念着佛。
当天事情,在永琪以死相逼之下,以小燕子杖二十,贬为宫女告终。老乾忙得焦头烂额,前朝,兆惠他们快回来了,有很多事宜需要处理;后宫,还得分功夫安慰探望老娘,太后嚷着心口疼、头疼,养了好几日的病;最最让他心烦的便数永琪,鬼迷心窍的傻儿子哟,两人私下密谈后,皇帝冲动得想立马召萨满驱邪。
“呜!呜!”长长的号角声响起,春暖花开的好日子,京郊外良乡旌旗飘扬。远远的,大队人马缓缓驶来。老乾全套吉服,端坐在明黄伞顶下,笑得一脸褶子。身后,高矮胖瘦、年龄不一,站满了现存的所有皇子,包括五岁的永璟,小家伙被紧紧牵在顶头两位兄长手中,虎着丹凤眼,好奇地四处打量——五格格不便出席,撒娇着让弟弟替她见见世面,老乾熬不住,一口应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兆惠打头,所有将士均披甲下马,呼声震耳欲聋。
“哈哈哈哈!”老乾笑得开怀,亲自上前将其扶起,“平身,众卿平身!”长脸,实在太长脸了。从立国起,一直没安分过的准噶尔以及回疆,终于在自己任内,彻底平定,老乾认为:朕果然是开天辟地绝无仅有、十全十美的至尊一人。
场内人头蚕动,但却安静之极,只响彻着皇帝洋洋自得、口沫横飞、自吹自擂的大嗓门。忽然,“哎呀,谁挤我?”一道清亮的女声显得格外突兀。众人顿时朝那处望去,只见一小太监滚在地上,脑袋上的帽子歪歪斜斜,身子还没起来,脸却冲着对面大骂。
“咦!”有那眼尖的,迅速瞅见顶戴底下,小太监的脑门乌油油的,似乎长满了头发。
“女人,我认识她。”得乾隆特许,也出席此盛会,富察家大豆腐险些喊出声来,嘴巴却被一左一右两只大手捂住了。傅恒表情正经,视线似乎不离前边那君臣相得的感人场面,左手却牢牢盖在儿子脸上,嘴里说着:“小子,总不爱洗脸,瞧你,真脏。”未来额附福隆安,脸色极其温和,右手正叠在父亲掌下,笑笑对四周同僚点头,转身对着福康安柔声道:“三弟,你又不乖喽。”然后抬头对父亲说:“阿玛,还是儿子来给三弟擦脸吧,一定保证干干净净。”大豆腐心中泪奔:“坏银,阿玛、二哥都是坏银,人家明明很讲卫生地说。二哥,内又偷偷用手拽偶辫子干嘛?”
这边的动静同样惊动了乾隆,他扭头一看,脸上霎时晴转多云,并有暴风骤雨的迹象。深呼吸,强行忍下心头的怒火,皇帝语气格外温柔地说道:“来人,还不快把这冒失的奴才堵上嘴,拖出去。”大吉大利,今儿的高兴场面千万别让这扫把星给祸害了。
愿望是美好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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