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拜别人之中多了她生母纯皇贵妃,嫁是富察福隆安。
九日归宁谢恩礼,两位和硕公主额附都是老乾赏识看重人。因此,不用只能在乾清宫内右门外行礼,而是直接陪着妻子进内廷见了太后、皇后。
兰馨和嘉婚礼完成了,老乾再也找不到借口拖延不让含香立规矩。他总觉得自己老娘对美人似乎不太友善,于是又把主意打到了武则天头上。然而,没等开口,太后那边已经迫不急待派嬷嬷上门了。干什么?先把磕头规矩学好,再把那一身丧服般衣裳换下来。虽然没有正式受封,但礼节上含香早些天就必须开始向两宫请安了。以其“高贵冷艳”性格来看,结果可想而知,她肯定没去。慧贤死了十多年,就是令妃也没能像如今这般让自己受气,老太太一时憋不住,不做忍者神龟了。
磕头?开什么玩笑!我们族礼节不是这样。含香坚持双手交叉行礼,前些天跪皇帝她已经觉得很委屈了。你老乾又不是真神阿拉,凭什么呀!换衣裳?为什么!我雪白裙子很难看吗?我是回疆圣女,圣女必须这样穿。总而言之,含香拒绝一切交流、妥协,认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至高无上、人人迁就公主。
敬酒不吃吃罚酒!太后怒了。你不换是吗?那就别怪我给你脱。桂嬷嬷领命,强行给含香换上旗装。这个时候,她终于表现出自己威武不能屈模样了。拼命挣扎不说,在某嬷嬷撕破其衣袖后,发疯似摇着如花似玉脑袋往柱子上撞。幸好在场一宫女眼明手快,以身相挡。不然,轻则头破血流;重则,就要花容月貌不保了。
美人受惊了!老乾心疼了!收到消息,立马跑去慈宁宫对自个老娘发表了一番叉烧言论。“皇额娘,你真想失去朕这个儿子吗!”然后拂袖离去。太后直愣愣看着他背影,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厥了过去。
“唉,赶紧地,什么都不消带,去慈宁宫。”听完来人禀告,武则天无奈地叹叹气。
到了那,屋内乱糟糟。太医是又扎针,又塞参片。晴儿焦急地站在旁边抹眼泪,桂嬷嬷挨了老乾二十大板,还爬不起来。“唉。”低低一声呻吟,太后眼皮微微动了动,终于把眼睛睁开。视线慢慢朝四周看了看,伸出一只手,“皇后。”
“哎,儿臣在。”正儿八经儿媳妇,皇后有时也会对太后自称儿臣。武则天连忙坐到床边,握住她手。
“你们,你们都下去。”太后艰难地吩咐道。
“喳。”众人很有眼色告退。晴儿犹豫了一下,引着太医出了外殿,商量药方。
一连串泪珠子顺着眼眶落了下来,太后紧紧握着武则天手,未语泪先流。
左手跟她交握在一起,右手从袖中掏出帕子,轻轻帮其将泪拭去,武则天一副心有戚戚焉神情。“我明白,您苦心,我全明白。”
“唉,对这些个祸水,皇帝什么时候才能懂事哟!”老太太气了、疼了、惊了,怕了,有点心灰意冷了。从慧贤开始算起,到如今含香,老乾两次跟她图穷匕见过。事不过三,要再来个谁,她恐怕真受不住,绝望了。
婆婆媳妇,天底下最难相处一对人,更何况还不是正经儿媳妇,只是小老婆。武则天有点可怜太后。想当年,她儿子们,有谁跟因为自己女人跟母亲呛声。就算她以莫须有罪名,弄死不顺眼,还不是连屁也不敢放一个。钮祜禄氏这太后,当得真有点儿憋屈。不说她,就拿孝庄来讲,顺治再宠董鄂氏,再跟她发脾气,最终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女人淹没在这宫里。
“您也别太伤心了,皇上只是一时冲动。如今,不正对那位新鲜着吗。再怎么说,她也身份特殊,不比蒙古跟咱们亲善了百来年。而且,阿里和卓还在,皇上不还得给他几分面子,大局为重。几件衣裳,您又何必太在意呢,眼不见心不烦,算不上啥要紧事。至于规矩,天长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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