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老乾跟前,神态居然仍如平常高傲、不可侵犯。“皇帝,我到你这来。。。。。。”
啪!一记响脆耳光,她再度被扇倒在地,鲜红五指印烙在雪白脸颊上。老乾咆哮着:“狗屁不情愿!你当朕是什么,当大清是什么!我呸,你以为自己很值钱是吗!一个不知廉耻贱人还敢跟朕谈条件。”老乾被含香以**换取蒙丹安全说法给彻底激怒了。“你以为,一切是你说行就行,说不行就不行吗!今天,朕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天子之怒。”拉着她就往内室扯。维娜吉娜上前阻挡,“把她们拖出去,杖毙。”
衣裳撕裂声音。“狗屁圣女!你们父女俩居然敢把朕当猴子耍,送个脏东西过来。你不愿?那为什么不早说!朕有求着要你来吗!朕有让人去抢你吗!什么为了你族人!谎话!来了却不安分,朕看你是想把他们往绝路上逼吧。不要紧,既然你乐意,朕成全。”
屋里屋外,主仆三人惨叫此起彼伏。在场人等心中发毛,却又不敢擅自离开,只能做掩耳盗铃状。
吊了皇帝不少时日胃口含香于青天白日下,被粗暴河蟹了。敬事房太监提心吊胆地问老乾道:“皇上,留还是不留。”虽然此次过程与正常侍寝天差地远,但毕竟也是发生了,该太监还是很尽忠职守地提醒皇帝。
“不留!”老乾毫不犹豫地回答。本就是个执念,他又不是没碰过美女人。香点而已嘛,也不过如此。得到了,也就没意思了。更何况,这是个给他带来屈辱女人。
真相爆发,别说封妃,含香恐怕痛快一死都难。武则天得知,叹了句:“可怜、可悲,愚蠢呐。”这孩子,跟皓祯一样,完全是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货色,而且一样没大脑。奇货可居,是要看对谁,要看在怎样形势下。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含香确可怜。然而,她命运不是不可以改变。真相爆发,别说封妃,含香恐怕痛快一死都难。武则天得知,叹了句:“可怜、可悲,愚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