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雄风极度敏感。
“你说什么?我们好不容易见面,就是为了吵架吗?”紫薇觉得很委屈,难道关心他也错了吗?
永琪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劝架好。本来,他是不打算帮两人牵线。谁知,小燕子把萧剑托付给了福家。然后,又通过萧剑嘴,让她知道了福尔康痛苦。白天黑夜逼着自己,要让二者有情人终成眷属。实在磨不过,于是趁着这个难得机会,把福尔康悄悄给领进园子里来了。毕竟这儿,戒备没那么森严。就算这样,也不敢把人往自己住处带,只能挑了晚上最黑杏花春馆。“好了,好了。尔康,你看你,进来之前心心念念。可一见面,又惹紫薇哭。”
永琪不说还好,一开口,福尔康更狂躁了。“是你,我知道你。你把我秘密告诉她了,对不对?”
“秘密?什么秘密?”紫薇不解看着两人。
“哎,什么呀!我根本一个字也没说,你不要疑神疑鬼好不好。”永琪受不了他这不阴不阳臭脾气。
“紫薇,我只问你一句话。我们在幽幽谷发誓,还算不算数。今天,如果,”痛苦地停顿了一下,“如果我已经不算个完整男人了,你还爱不爱我?”
“不完整!尔康,你再说什么?”紫薇更糊涂了,“永琪,尔康他是什么意思?”
“你不要问!你也不许说!”福尔康只站在紫薇面前,直盯着她眼睛。“你回答我,快回答呀!”
没头没脑问题,无理取闹态度,花圣母突然心很累。可顾念到其前些时日所受伤害,仍然放柔了声音,问说:“尔康,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可以跟我讲呀。我不知道能够为你做些什么,只希望能分担一些你痛苦。啊!”话没说完,就被对方狠狠甩到一边。
“替我分担痛苦?”福尔康像个陀螺一样,原地不停打转。“呵呵,哈哈!你能替我分担什么?连个吻都不愿意给。你知道,我为你失去了什么吗!失去了男人最宝贵东西。”他一边怒吼着,一边把事发当晚情形详细述说了一遍。
“你,你是那晚房顶上黑衣人?”声音颤抖金锁。
“你,你偷看我们!”紫薇咬着唇,不可置信摇着头。那晚事情,对鼻孔君来讲是件惨剧;而对主仆俩来说,同样是难以忘却阴影。再满脑袋情情爱爱,对偷窥自己洗澡男人,她也不会有好印象。不管认不认识对方,两人又是否关系亲近。
一直认为自己很委屈,把真相说出来,以为能够得到爱人抚慰,却没想对方居然纠结在这“小小细节”上。“说这个干嘛,我又不是故意。当时情况,如果不是爬上屋顶,我根本看不到你。不信,你问永琪。”
五阿哥连忙摆手发誓,“我没看,我当时真没看。”
“哇!”金锁掩面大哭而去。
“金锁。”紫薇想去追,又放不下这边。
“放心吧。”永琪示意小顺子跟上。
“尔康,你。”事涉金锁,花圣母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我相信你当时不是存心。可是,你,你是不是应该向金锁道个歉呢。”怎么说呢,以前交往时候,福尔康虽然热情了点,还还算个正人君子,紫薇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不认为他是故意。
“道歉?紫薇,你觉得现在是我问题吗?还是现在我们应该讨论别人事。”闷了几个月,难受了几个月,鼻孔君觉得,他不该被这样对待呀。想象中重逢画面,不应当是如此。一股邪火从丹田直往上冒,他不由分说拉住紫薇又是一阵强吻,手更不老实了。
“喂,尔康。”永琪实在看不下。
“唔!”花圣母挣扎得更厉害,屈辱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她一闭眼,用力咬了下某人舌头。“尔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几乎到当场强 暴地步了。
手背抹了抹流血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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