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枚寸长的钢针,系了青色的棉线的,朝玉珠挥了挥,道:“过来,我帮你穿耳洞,保证不痛。”
玉珠拔腿就想逃,一旁的秦铮瞧着忍俊不禁,偏不说话只看热闹,至于顾咏,他满脑子都已经是玉珠戴耳环的模样了。
孙老太太十分固执,不论玉珠怎么推辞也逃不过,最后还是被押着穿了两针。好在老太太还有传统的消毒意识,钢针用烛火烧过,青线也滚过了油,不至于耳洞没穿着,先把耳朵给化脓了。
老太太技术极为娴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玉珠说着话,手里不住地轻轻揉着她的耳垂,揉得玉珠都快没知觉了,忽然出针,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用棉线在她耳朵上打了一个丑丑的圈儿。如法炮制穿了两个耳洞,玉珠惊讶地发现耳朵竟然没什么感觉,不由得对老太太另眼相看。
又和老太太说了一会儿话,玉珠的耳朵也没有发烧发炎的迹象,只是看起来丑了些。不过在顾咏眼里头,玉珠就没有丑的时候,便是耳朵上挂着两个黑圈圈,也是可爱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