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家那边派了人过来送嫁妆礼单,玉珠先拿到手,刚刚翻开就被吓到了。
真是好大手笔,玉珠暗自忖道,同样是将军府,这镇将军府与沈将军府可真是云泥之别,难怪邹家提亲者能踏平门槛,而沈家则门可罗雀。虽说高门娶妇,低门嫁女,但邹家将女儿嫁给崔宇,却也是实实在在地下嫁了。
玉珠将礼单抄了一份给崔氏看,崔氏看罢了,也好半天没言语,许久才喃喃道:“这邹府平日里不显山露水,没想到竟攒下了这样家底。这嫁妆跟我当初出嫁时不相上下,宇哥儿可真是有福了。”罢了又隐隐担心起来,生怕那邹小姐进门后仗着身家瞧不上崔宇,若是闹得夫妻不和,她这从中牵线,却是枉做恶人了。
玉珠见她脸色,哪里猜不到她心中顾虑,遂笑着安慰道:“想来邹小姐也不是那种人,若不然,以她家世,要寻怎样亲事寻不到,也不至于会挑了大哥。再说,大哥人品才貌,邹小姐哪会不满意,您也不要太担心了。”
崔氏闻言,再想想自己亲见过那位邹小姐为人,心中才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