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笨哦,塔纳托斯,你是第一天才知道人鱼的歌声有魔力吗?”怜悯的眼神不吝啬地投向塔纳托斯,安菲特里忒挑眉道,“别忘记是你自己要求和我比赛的呀,又没说歌声中不能加魔力,兵不厌诈嘛!再说我还特地让你看了一段舞,塔纳托斯,愿赌服输哟,不然我会看不起你!堂堂死神,难道要赖帐不成?”
被安菲特里忒鄙视的目光一扫,塔纳托斯没底气了,他承认的确是他主动去对安菲特里忒提出赌约,也没有加上限定条件,安菲特里忒不算犯规。
塔纳托斯郁闷地把竖琴交给妖精,乖乖展开自己巨大丰满的黑色翅膀走到安菲特里忒面前,背对着她跪下。
安菲特里忒用手掩去嘴角计谋得逞的笑,悄悄抛给修普诺斯一个飞吻,感谢他给塔纳托斯最致命的一击,每次看到塔纳托斯失落可怜的样子都觉得格外有趣,很久没有这样整他了呢!
按着塔纳托斯宽阔的肩膀,安菲特里忒不客气地跳到他的背上,双手拉着死神银色的长发当缰绳甩了甩。
“驾!塔纳托斯,快飞!”
“我又不是马!”嘴上虽然抱怨,塔纳托斯还是乖乖地扇动翅膀,背着安菲特里忒飞了起来,“明明是条鱼,却老是喜欢飞到天空上……”
“谁叫我身边总是有个带翅膀的傻瓜赌输给我,哦呵呵呵!”我得意地笑,我猖狂地笑,“脑子笨是天生的啊,没药救的!”
这时,修普诺斯在一边斯凉凉地说:“没办法啊,安芙,母亲把智慧给了我,塔纳托斯鲁莽你是从小就知道的,多担待一点吧。”
“喂,你们两个别太嚣张啊!”塔纳托斯愤怒地抗议,“安菲特里忒,你以前不是说你最讨厌奥林帕斯那群阴险的家伙吗?”修普诺斯很阴险,你不知道的时候他总在占你便宜,还把责任推给我!我是无辜的!冤枉啊!
修普诺斯把酒杯凑到嘴边,轻蔑地给了自家兄弟一个白眼:是你太蠢了,难道不知道兄弟就是用来栽赃暗算的吗?
“是啊,我喜欢笨一点的孩子。”安菲特里忒亲昵地凑在塔纳托斯耳边,笑道,“因为笨蛋很好欺负,不管多少次都会上同样的当,哦呵呵呵呵!好好飞你的吧,别东张西望,你再怎么和修普诺斯眉目传情,他也不会过来代替你!”
双子神闻言黑线了一把,朝对方的脸看了一眼,厌恶地错开视线,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塔纳托斯忍不住怨念,又回头狠狠瞪了修普诺斯一眼,明知道安菲特里忒的歌声有魔力,你还教唆我来和安菲特里忒比音乐逗她开心,分明是陷害我!
修普诺斯淡定地挥手送他们飞走,反正只要能让安芙高兴,牺牲一下兄弟又有什么关系,相同的事做过很多遍了,总是上当的塔纳托斯才最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