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为她平添静柔,一双含愁的眸无泪而忧,确有几分病态的美感。
几天后,舒觉向他们提出习武的要求,两老顺理成章地采纳,很快一位优秀的武师就被请到家中来指导舒觉。
舒荣刚开始觉得有趣,也缠着要学,但很快就受不了单调又繁重的训练,她不想在太阳下把自己娇嫩的皮肤晒得发红,也不像让自己细嫩的手臂变得像个村姑一样粗糙,与其浪费精力重复做单调的动作,让自己浑身酸痛,还不如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出去玩耍呢!
舒荣喜欢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留在自己身上,别人赞美、羡慕和嫉妒的视线让她觉得无比舒服,因此她对舒觉很是鄙夷。
姐姐成天要么把自己关在书房,要么就和动物说话,既不会打扮,又是古怪的性格,如今还学起武来,真不晓得在想些什么,怪人!
感受到背后来自舒荣恶意的视线,舒觉不以为意地略过。
身居海后之位多年,周遭人一点细微的变化尚且瞒不过她的眼睛,舒荣自以为隐秘的想法在她面前根本无所遁形,到底只是个孩子,那样刁蛮又自打的性格注定是不能成气候,自然无须她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