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聪明才智,处事机敏,迟早能进金波宫,为何她偏是要拒绝呢?
思及此,舒老爷又忍不住摇头,也许是觉儿的目光太冷,心计太深,让他感到害怕了,他才尽量避开和觉儿碰面的吧。
行商多年,看人的眼力他还是有的,觉儿必然不是池中物,家里出了这样的人物,不晓得是福是祸啊!
听到叹息,舒觉回头,轻声唤道:“爹,您来了?快请坐。”
绿珠立即上前接过主子的琵琶,一旁的丫鬟也不用舒觉吩咐便机灵地端上了茶水,然后自觉退出凉亭,把空间让给他们父女谈话。
舒觉端起茶杯,吹了吹气,斯文地轻抿一口,抬头对舒老爷说:“您来得正好,女儿有事要和您商量一下。”舒觉等舒老爷把茶杯放下,才说,“爹,我要和花丽一起去。”
舒老爷的手一抖,把刚放下的茶杯碰倒在桌上,茶水都洒了出来,他震惊地看着女儿:“觉儿,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瞧您,这么激动是做什么?”舒觉神态如常地浅笑一声,拍了两下手,听到声音的绿珠立刻从凉亭外走进来,手脚麻利地抹干净桌子,把打翻的茶杯撤了下去,丫鬟很快又送来一杯新茶。
上好的茶叶飘出袅袅清香,可惜舒老爷已无心品尝,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儿,就等她开口,已有皱纹的手死死按在桌上,青筋凸起,可知他的震惊。
扔出炸弹的舒觉反而跟个没事的人似的,平静地重复:“我说,我想和花丽一起去黄海,不过您放心,我不是去升山,我只是想要一头驺虞做我的骑兽罢了。黄海四周是金刚山,无法攀登唯一能进入黄海的四令门只在安阖日打开,要去还得挑时间才行。”
“胡闹!在黄海,人人唯恐被妖魔当成腹中餐,你自己靠上去岂不是更危险!不行!”舒老爷觉得自己从来没听过那么荒谬的事情,他把桌子拍得作响。良久,他才缓过气来劝说女儿放弃那荒唐的念头:“觉儿啊,你要骑兽,用钱买就可以了,驺虞的价格是贵了点,但咱们家负担得起,这些年绸缎庄赚得不少,何愁买不到一头驺虞?”
“爹,您有所不知了。有兽性才叫兽,沦落为商品的不过是些没有尊严的宠物而已,我想要饲养的是最忠诚的猛兽,就要用自己的能力去驯服它,那它也必然会全心全意地为我所用。”舒觉脸上带着傲气,她不是在和舒老爷商量,她只是说出自己的决定而已。
比起谁喂给食物就对谁摇尾巴的宠物,她更欣赏只臣服于强者的猛兽,它们的高傲是以自身的强大为后盾,而他们的忠诚也只对自己所承认的强者付出。
“何况,爹您此次前来,不也和花丽此行有关吗?”
“那是……”舒老爷无言以对,觉儿在他心里确实比不上荣儿,多年来的相处,他们夫妻把荣儿当成女儿,可是对觉儿总有些生分,竟然没注意到此去黄海,有可能会失去两个孩子。“觉儿,爹知道这些年我和你娘都冷落了你,可是,你终归也是爹的女儿,爹只想请你送荣儿到令乾门,再给她找些经验足够的刚氏,可没要你也跟进黄海去啊!荣儿自出生以从没吃过苦,指不定半路她就受不了折回来了……”
舒荣明眸半掩,甜美的声音肃然道:“您不必说了,我意已决。同样是进黄海,升山和捕捉驺虞没什么差别,不,那一天升山的人也许更加危险。妖魔不是全无脑子,从十二国存在以来升过多少次山?相信它们很清楚哪条路上的食物多。”
明明是温柔的声音,却叫人无法违抗。舒老爷总算明白下人们对大女儿的评价是什么意思了,此刻他只想就此臣服,觉儿身上的气势强得让人不由自主地把她看作一个久居高位的权贵,而非是懵懂的花季少女。
舒老爷忽然有种“她可能就是王”的想法,就算此刻麒麟跪在她面前扣头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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