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竭,该不会是他的心脏有什么毛病吧?是不是该找个时间让太医诊断诊断?
可是,只要女王回头给他一个歉意的娇笑,他就觉得心头的不满瞬间全散去了,这是麒麟对王的依恋吧,只要在王的身边,心情就格外愉快满足。
“主上,您的话实在说重了。”下了朝,景麒少不得就事论事的提醒舒觉,“您想把庆变成雁那样繁盛的国家固然是好事,但您要体谅一下百官的想法,不可操之过急,如今不仅是原来不服您的官僚,连新任命的官员也对您颇有微词,您要妥善处理才是。”
“放心吧,人的一生太短暂,因此对新事物新观念接受的速度很快,只要坚持下去,相信过个几年百姓对半兽的态度会逐渐改变,老人的思想稍微固执一点,但年轻一辈会很快接受,再慢慢传播给别人。”舒觉太了解人对新事物的接受速度了,只要不影响他们的基本生活,下界百姓根本不在乎统治者出台什么政策,对新事物少不得有争执和排挤,然而只要有人接受,其他人也会慢慢接受。
“雁的成功是最好的例子,我可以省下很多力气去举例说服大臣们。”舒觉回头打量景麒,“麒麟不是仁兽吗?怎么,我的台甫不赞成把半兽也当成百姓看待?”
“不,臣并无此意。”景麒摇头,他不反对舒觉的提议,尽管舒觉的有些做法使他看不过去,但事实上她的决策确实让庆国发展迅速。
回想他和舒觉刚到金波宫时,女王身边没有一个亲信,处处受制于权臣,冢宰暴毙后尧天更是一片混乱,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舒觉还能一边回收王权,一边发展国家,不到半年她已无须再看人脸色,下届也恢复了苍翠的绿色,这份能耐实属罕见。
唯一让景麒感到不愉快的事,女王陛下的演技不仅瞒过了百官,也瞒过了他,舒觉初到金波宫的表现和在蓬山时完全判若两人,让作为王之半身的麒麟也产生了不确定,竟然直到尘埃即将落定的如今才看出半年来尧天的种种异样可能是女王布下的圈套。
细细回想起来,舒觉的心计过于隐蔽,在对一些官员的处罚上未免狠毒了些,她身为女王却跳动朝臣之间的不和,周旋在官僚势力之间寻求平衡,要是出点差错,她的处境会很危险!
他的女王陛下是太自信,还是压根不拿自己当一回事?难道她就不知道,她的安危代表着整个庆国吗?!
“主上,您若有困难可以对我说,我是您的麒麟。”景麒强调地说,麒麟是王的半身,也是绝对不会背叛王的存在,得不到王的信任让他十分难受。而且景麒也认为舒觉的做法太冒险了,“仅凭手下官员相互诋毁的奏疏就轻易定罪,实乃不智,您对臣下们逼迫的太紧不是好事,其中不少大臣都对庆有过贡献,您可以网开一面……”
“然后由着他们转暗为明,等他们从背后捅我一刀?”舒觉不屑地冷哼一声,魅紫的双眸此刻布满寒霜,“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至于那些告密的奏疏,我倒觉得是无风不起浪,何况调查的结果不是证据确凿么?真正给他们定罪的不是奏疏,而是民愤!别担心,我分得清什么样的人可以留,什么样的人该除。现在尧天的情势已经在我的控制剩下的跳梁小丑不足为惧,愿意弃暗投明归顺我的,我会依据他们的能力重新分配官职,日后还能派得上用场。”
“您是在玩火!”明知道那些人有危险,还将他们留下来!
舒觉自然知道景麒是真的在担心她,她也不计较景麒的态度无礼,亲手倒了杯水给景麒:“我的台甫,降降火,别激动。呵呵呵,官员有野心这种情况很正常,人有七情六欲,难免存有私心,最重要的是看他们有没有自知之明,有些人清楚自己该站的位置,他的野心就是坐上那个位置,然而有些人却奢望坐的更高,殊不知攀的高才跌得痛。尽管两者都会挖空心思朝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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