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痛了,刚才没有运功护体,而项哲的力气又毫无保留,这一下撞在额头上,整个人都晃了一下,两耳嗡嗡的响。
“这回痛了吧?”项哲问。
林少淮没有回答,他就当他默许了,继续道:“你记住这个感觉,痛说明你还活着,而你那个将军,他已经不知道痛了。”
那一刹那,似乎心里的那跟弦被狠狠地拨了一下,林少淮怔怔地看着项哲,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说。
“如果你因为一个没有感觉的人,去麻痹自己,最后连痛都不知道了,那你活着也没意思了!”他的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我问你,你想活下去吗?”
“你想活下去吗?跟我走。”
很多年前,那个他心目中神一样的男人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就是这样问他的,从那之后这个世界上死了一个在街头乞讨度日,连狗都不如的林少淮,多了一个征战沙场,不畏生死的林将士。
没错!要活着,就要放下过去。
他的将军已经走了,但是他还活着,活着总有希望,就算是痛,那也是活着的证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秒都想过了很久很久,终于林少淮毅然决然地抬起眼,直视项哲,那原本漠然的眼里多了一份坚定。
“阿哲。”他说。
啊?忽然被他那么正经的叫,项哲竟有些不适应起来,看着他那张清秀安静的脸庞,此时在大桥灿烂的灯火中逐渐夺目起来,心中的那根弦也似乎被轻轻地,不易察觉地拨了拨……
他轻声道:“什么?”
“我想去剪头发。”
他一怔,心里有些奇怪的落寞,似乎刚才心中有一瞬间期冀过什么。
“好。”他动了动唇,回到驾驶位上,却没有发动车子。
“怎么了?”林少淮问。
“妈的!”项哲又拍了一下方向盘,手捂住额头,表情痛苦,“我痛死了。”
林少淮愕然,良久回过神,蠕着唇喃喃道:“我还以为你不痛……”
“你到试试看,你的头比足球硬多了!”项哲咬牙切齿。
林少淮委屈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喃喃:“那你撞那么重干嘛……”我比你更痛好不好?
那眼神,委屈、无辜,还带着那么一点点责怪……萌到了极点。
项哲一分神,忽然觉得头好像没有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