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
无音在写字的时候,手背的伤自然无法掩饰——很快,众人便都注意到了她的伤。
人们纷纷露出自责或是关切的神情,又纷扰了一会儿,这才一一散去。
里家最年长的长者原先想请无音去她那里休憩,无音笑着摇摇头,看向珍嫂。
珍嫂只觉受宠若惊,马上便开口保证会侍奉好弦小姐,恭恭敬敬地将无音请回了自己家。
于是,无音得到了住处。
珍嫂带着儿子女儿搬到了次室,将最大的主居室让给了无音,还打扫得干干净净,生怕有一丝灰尘留下。
无音照例在桌上写着谢谢,却得到珍嫂更加激动的一连串的话。
等珍嫂走了以后,无音往榻上一倒,长舒了一口气。
[独孤,弦之这名字又派上用场了。]
[至于没有继续冒用你的姓氏,纯粹是因为这两个字写起来烦而已……这里有没有复姓还不能确定,所以,你就不要为了这点小事计较了。]
这样想了片刻,无音闭上了眼睛,放松精神,进入浅眠。
结果在她的梦里不出所料地见到了那个外人面前孤傲不群的白衣男子为了她省略姓氏的问题啰嗦半天的情景……
醒来的时候,无音忍不住一头黑线。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果然不假。
存在之力恢复以后,不去那个时空暴打他一顿,就对不起她被荼毒了多年的耳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