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说完后,她伸出手去,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酒壶就转到了她手里。
无音站起来,一手托着壶底,为男子斟满了一杯酒。
“请慢用。”
说完后,她就坐了回去,自顾自地端着酒杯,轻抿了一口后,就只是慢慢转着杯子,神色迷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男子惊讶地看着无音,却也没说什么,端起酒来喝了一口。然后,他看向另外两个人。
阳子顿时紧张起来,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不过她想至少先起个话头,“请问……”
“你有一把好剑哪!”男子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目光投向阳子的右手,同时伸出手去。阳子难以拒绝,不由自主地把剑交给了对方。
男子握着剑柄,轻轻地、毫无困难地拔出了剑。
阳子惊呼着“怎么可能”,但是男子没有理会,而是低头检视着鞘和剑。
“——鞘已经死了。”他这么断言。
“鞘死了?”
“已经看不到奇怪的幻影了吧?”
阳子听到皱起眉头,“……你说什么?”
对着紧张的阳子一笑,男人还剑入鞘。他慎重地将剑递给阳子。
阳子收下后,轻轻握住剑柄,“什么意思?”
“就是我说的意思。你不晓得这是什么玩意吧?”
“什么叫玩意?”阳子有些不满,为这轻视的、不正规的用词。
男人看了无音一眼,明明低着头的无音却将手中的玻璃酒壶递出去,准确地送到了他手中。
他不禁笑了,随后往杯子里倒满液体,举止毫不做作。他蘸着酒水在桌上写出“水禺刀”三个字。
“它叫水禺刀。传说是由水铸成剑,由猿做成鞘,因此叫水禺刀。剑本身已是出类拔粹,但它还拥有其它的力量。剑刃会生出磷光,可以像水镜一样显现幻象。一旦操纵得法即可映出古往今来,甚至千里之外的事。不过要是意志薄弱,它就会不断让你看见幻觉。所以,要用鞘去封印。”
他微微倾斜杯子,看着阳子。
“鞘会变为猿猴出现。猿会阅读人的内心,但相同的如果意志薄弱,它就会读取主人的心然后迷惑他。因此,据说要用剑去将之封印。这是庆国珍藏的重宝。”
阳子不由得撑起上身。
“不过,这剑鞘已死。鞘的封印不见了,幻觉想必常来作怪吧?”
“……你是谁?”
“你们向党里递了文书吧?——把事情说来听听。”
“难道,你是延台辅?”
男人浮出坏坏的笑容,“台辅不在,有事就跟我讲。”
阳子忍不住气馁。他果然不是那位台辅,“事情都写在信里面了。”
“写是写,什么景王之流的。”
“我是个海客,对这边的事情不太了解,不过……”阳子看着乐俊,“这位乐俊说我是景王。”
阳子这么说的时候,忽然身体一僵,她立刻转头去看无音,却发现她一副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的姿态,自顾自地斟酒喝。虽然这样说,阳子却觉得无音瞥了桌子一眼,然后轻声吐出几个字。
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无音说的是,“水果刀。”
紧接着,阳子看到无音反抓着筷子改起了桌上的字,这时候迎着烛光一看,那三个字的确成了“水果刀”,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明知道不该在这时候笑起来的。
男子听见阳子的笑声,才转头一看,瞥见桌上变化了的字,他不禁一呆,深深地看了无音一眼后,他干脆地当作没发现。
“看来确是如此。”男人很干脆地赞同了阳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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