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人中有这样的少年?”
“……元州之乱时,元州令伯的下官,更夜。元州官员的记载……是这一册。”帷湍从一堆卷宗出挑选出一捆竹简,“你看看。”
无音接过,细细看过之后,若有所思地抬头,“莫非……真的是?那就难怪了,他听到雁国的时候明显变了神情。外貌也颇为符合。身边跟着一头妖魔……”
“好的,我明白了。非常感谢。”无音双手一合,“我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符合的记载,应该会很快,如果你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尽管去吧。”
“现在忙翻了的是武官,没在下什么事。”帷湍望向门口,“这次出兵帮助景王,也算近些年罕有的大事了。”
无音重复着迅速打开竹简和卷起竹简的动作,快得像是没有看过就直接阖上了一样。
“雁与庆比邻,再加上景王的求助,于情于理都会帮忙。如果可能的话,我倒是希望伪王没有那么饭桶,可以多撑上几个月。”
“为什么?镇压的时间越短,对庆的伤害就越小啊。”帷湍不解地看着无音。
“时间太短的话,阳子就无法建立起作为景王的信心,也不能深刻地明白战争的破坏与残酷了。只有来之不易的东西,人们才会更加珍惜,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无音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接着捏着下巴笑了起来,“不如我去帮伪王好了,这样至少可以支撑四五个月。”
“四五个月?!你说笑的吧!”
门外传来一声惊呼,伴随着几道抽气声。
帷湍望向门外,立刻站了起来,敛衽行礼,“陛下。”
无音理了理衣服,才慢悠悠地站起来,笑着望向那方。
“哟,延王陛下,延台甫,景王陛下,乐俊。诸位大驾光临,真是令吾等受宠若惊。不知列位所为何事?调兵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吗?”
“当然好了。”尚隆被她这故意慢悠悠又讲究的措辞给糁了一下,抖了抖才说,“你刚才说能让伪军支持四五个月,是认真的吗?不是开玩笑?”
无音浅笑如月,自信满满地说,“那当然。我又不是伪王那个饭桶,况且不是治国是打仗,这是我本行——怎会在这上面乱说?”
阳子和乐俊依然是不大明白的样子,尚隆也不去指出这话里的可疑处,直接问,“你有什么计划,可以让伪军支持四五个月?”
无音望了阳子一眼,似笑非笑,“方法一,杀掉阳子。没有了真正的王,伪军要支持住就简单了吧?”
阳子身体一颤,鼓起了腮帮,“无音,你好歹认真点。你刚才说的是让伪军支持四五个月,可没说让伪军获得最后的胜利。”
“好吧好吧,阳子变精明了,不好糊弄了。”无音故作失落地摇头,“那么,方法二。转移景麒被囚禁的地点,更改封印。我是阴阳师,而且,我相当擅长封印。只要景麒不出现,即使阳子是真正的王,也没有决定性的证据。然后,我可以诅咒延麒,再放出谣言说延王干涉他国内政而失道,到时候延王想不撤兵也难。只靠阳子游说剩余的州师,再加上打仗,四五个月能赢就很奇迹了,还得我背后插伪王一刀才差不多。”
“喂,你不是当真吧!”六太撇撇嘴,“干嘛拿我当靶子。”
“抱歉,谁让这个世界有失道这种事。这样是最高效的,也不需要牺牲士卒的性命,作为慈悲的代表,你应该很高兴只有自己遭殃才对。‘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要这么想不就好受了。我又不会真的咒死你,延王一退兵我就停止诅咒,你怕什么。”无音一摊手,睨着六太,大有取笑的意味。
“废话!你当着我的面说要诅咒我,我能好受啊?!”六太跳了起来。
“麻烦真多。方法三,只囚禁景麒,之后我领兵和阳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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