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回答?
如果她再问一次,或许,他就会回答了。
将那些隐去的部分直白地说出来。
尚隆握住了更夜的肩膀,“你做的很好。我听说过犬狼真君的名号,却没想过……”
他咬了咬牙,自嘲地笑着说,“她一次就猜了出来,真想说是凭运气。”
更夜抬手按上尚隆的手,眯起了眼睛。
“她不是靠运气的人。当然,如果说运气,或许遇到我算是一件。虽然她说,就算我不插手,她也能活下来。”
尚隆闻言挑眉,“说说看,你遇到她的时候,是什么情形?我觉得以她的身手,需要人‘救’的情况,应该无比罕见。”
六太也从愤怒和别扭中回神,“我也要听。”
更夜淡淡地一笑,慢悠悠地说了起来。
天色渐晚,无音停下了脚步,向四面张望了一会儿,选了一棵需要十来个人才能合抱的树作为露宿点。
“就在这儿吧,阳子。你睡树上还是树下?”
阳子吃力地抬头,发现她连树顶都看不到。
“这……这有多高啊?”
“大概三十多米?放心,不是让你睡在最高的地方,是那根粗壮的枝杈,看到了吗?”无音握住阳子的手,指向目标。
“哦……”阳子正要回答,突然想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景麒,“景麒,你准备怎么休息?”
“回禀主上,属下在这里守夜。”景麒一板一眼地回答。
阳子扁扁嘴,“那……我就睡在树下好了。无音,这边要怎么整理?”
无音随意地在阳子指的位置踩了两脚,“这边的土质还不错。你带了垫子和毯子吗?带了的话直接铺,没带也无所谓,把草踩踩平就能休息了。”
阳子点头,“延王和延麒他们还没回来,没事吧?”
无音突然凑到阳子面前,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才退回原位,带着笑意说,“你担心这些做什么。六太有使令,尚隆也不是不会武,更何况,他们去见的那个人,足够保证他们安全了。而且,你到现在还叫他们延王和延麒?一路都这么称呼?”
阳子不禁一怔,讷讷地说,“他们可是治世五百年……”
“嘁,那我还是贺茂先生的弟子呢,你怎么不叫我一声‘无音大人’?”无音翻了个白眼,“论资历我是你们祖宗辈了。”
话才说完,无音有些不放心,侧头一看,果然,阳子居然在那里犹豫着嘴里嘟哝着什么。
“你要是敢这么叫我,我立刻就跟你翻脸!”无音板起脸,指着阳子喝道。
“是!”阳子反射性地站直,大声回答,差点便要举手行礼了,只是在无音杀人的目光中讪讪地放下了手臂。
无音微微摇头,恢复了平和的微笑。
“阳子,你称呼尚隆延王的时候,他怎么称呼你?”
“景王。”阳子抿了抿唇,似乎还有些不自在。
“那么,你希望别人叫你景王还是阳子?”无音循循善诱地说着。
“当然是阳子。”阳子回答得非常迅速,才说完就脸色一变。
“那你问过他希望别人怎么称呼吗?”
“……没有。”
“王之名号固然是荣耀,也是非常沉重的责任。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总归是累的。”无音右手揉上阳子的头发,“若不是国事正事,就别拿这名号来压迫人了。你也不想所有人都盯着你叫‘景王’吧,尤其是你的朋友。”
阳子乖乖地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问过他。”
“晚安。”无音淡淡地留下一句话,身影一闪,没入浓密的枝叶中。
阳子眨了眨眼睛,长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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