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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走一步想三步，一定会被老师抛下吧。我们可不敢尝试……所以，这方面，老师没得选择呢。”酷拉皮卡微笑着欠身，声音柔和得似是单簧管的乐音，带着某种乐律般的节奏感，仿佛每个音节都扣在恰到好处的位置，令人不自觉地想要聆听。
路卡捧心作受伤状，秀眉微蹙，颤声说，“难道姐姐竟怀疑我会对那个小孩动手吗……”
除了酷拉皮卡表情未变，余人全都身体一震。
其中几人更是立刻想起水镜中所见到的那个疑似女子的男子，或者说，疑似男子的女子……
“不把我现在接触过的人都查个底朝天，你们绝对不会放心。比起阳子、尚隆、更夜他们，江离和韩霜与我相处的时间更长，你们故意把他们分开，监视了这几天，有什么结论？”
无音摸了摸额头，右手稍微举高韩霜的手，扣着他脉门陷入沉思状。
路卡迅速恢复正常表情，撇撇嘴，“真无趣，姐姐你说的太直白了。我们是真诚地想要指点他们……”
“如果你们没有在他们身上用上念力，我会考虑更相信你们的话。”无音重新转回拉着韩霜左手的姿势，眉心微拧，看向路卡的目光有些锐利，“……你们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路卡和酷拉皮卡对视一眼，忽然间有些古怪地笑了。路卡耸耸肩，走到桌边，低头看着摊开的地图。
酷拉皮卡低笑道，“我原先还有些不相信，姐姐现在居然这么温和，刚才那一瞬间的杀气，真是让人精神一振。可是，姐姐，你自己说过的话，你也不能忘得太彻底了。需要我重复吗？”
金发青年微微侧身，看向窗外，似乎在追忆着什么。
“——弱小就是一种罪，没有实力和没有足够的实力从后果而言没有任何差别。想要坚持自己的信念，那也得能活下来。姐姐，你对他们太温和了，如果真的有敌人来，会怎样？”
听到这段话后，场中几人多少有些震动。
其中，以阳子的反应最大。她低着头，一手擦着眼睛，一手捂着嘴巴，发出呜咽的声音。
江离和韩霜则各看着玉衡弦臻两人，既有惊诧，又有思虑。
“在这里的规则之下，要杀王和麒麟没那么简单。而他们两个，我还护得了。别忘了，还有萨那在这里。”无音眼中掠过几道流光，没有留下任何色彩，依然是如夜漆黑。
“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们不需要过分担心。”
“倘若是这样的话，请宽恕我们的无礼与鲁莽。”酷拉皮卡单膝跪下，垂下头，“能够再次见到老师，我真的非常高兴。”
“起来吧。我没在责怪你们。你们两个冒着风险到这边来……我很感激。”
无音拉了酷拉皮卡一把，“可是，让雅安重复水镜中的投影，把那些快进掉的画面放慢了再看一次，你们真是多事。看看这些家伙现在看我的神情，跟看烈士有多大差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死了爹妈咧，这种脸色……”
“才不是咧！我是觉得姐姐好帅！千军万马中那种气势，特别是军队的口号，太鼓舞人心了。”韩霜一下子急了，双手挥舞，甩开了无音的手，学着在水镜中看到的样子动作起来。
他拔出长剑，举起右手，眼望着前方，端正脸色，沉声道，“有进无退，有我无敌！”
说罢，右手挥下，剑指前方，“杀——！”
水镜里，曾被匆匆带过的画面，在这几天中重复了两三次。
在一片宽广的原野，伫立着两支军队。
旗帜迎风飘动，时有马蹄声响起。
刀枪的反光、压抑的呼吸，都显示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感。
其中一方，位于最前端的将领，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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