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记挂着那些事情,只有放下了,你才能轻松些吧。”
无音很诧异地盯着六太,半晌冒出来一句,“你是不是别人冒充的?”
“你这是什么话!”六太眉毛竖了起来,“你真把我当小孩看了?!”
“呃……”无音尴尬地摸了摸头,“你知道,这个外貌的影响还是很大……”
她心里不禁嘀咕起来,总把六太当正太看,果然一下子心理落差太大,以后一定要注意。
六太暴躁了一会儿,也压下了脾气,闷闷地说,“我知道你那天不让我看,是因为麒麟不能见血……你前后态度差那么多,那会儿发生了什么?或者……你没有一开始那么想杀掉远甫了?”
六太话音才落,就觉得一股锐利如刀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不觉一怔,“我说错了?”
无音审视着六太薄紫色的眼眸,清亮无暇。
她松开了左手,覆上自己的右臂,抿了抿唇,“……你没说错。伤口总是要除掉淤血和坏死的部分,才能愈合,一直不去看是没办法治好的,可是,我没办法简单地说原谅,如果只是欠我的,现在也没什么好说,但是,欠了其他人的……”
无音垂眸,“我们失去的太多,而他——又为他的忏悔付出了什么?在他拿出更多的诚意之前,我不会说什么。玉衡和弦臻整他,也掌握好了分寸,他不是到现在都活蹦乱跳的吗。这件事不用说了……谢谢你关心,六太。”
六太不自在地挪开视线,“你清楚就行……那家伙唠叨好久,呃……”
“说漏嘴了?”无音笑出了声,看看有些局促懊恼的六太,不禁笑得更厉害了。
她弯腰抱住六太,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脸颊,“谢谢,非常感谢……也替我谢谢尚隆。”
六太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没、没什么……”
直到无音松手,六太的脸还是通红通红,他转过头,一手捂着脸,支支吾吾不吭声。
无音浅笑着右手抬起想要拨开散落的发丝,动作忽然一顿,“……让我去蓬山?这什么意思?”
她猛地站起来,摸摸金翅白鹇的头,“萨那,要劳烦你了。”
“没问题,主人。”金翅白鹇欢快地扇扇翅膀,飞到窗外,化成庞大的体型,俯身等在那。
“你有什么事?”六太奇怪地看向无音,“怎么突然自言自语?”
无音竖起右手,让袖子滑下去,露出手腕上带着的手链。
“刚才更夜联络我,说碧霞元君让我去一趟蓬山,有重要的事情商量。语气很急迫,所以,这次就先走了,下次我会好好谢谢你们。”
六太只来得及喊一声再见,就眼看着无音跳窗而出,迅速消失。
没有人知道无音那趟去蓬山发生了什么,他们能看到的就是,无音赖在玄英宫里住下不走了。
对此结果,玄英宫的两位主人半点意见都没有,反而乐呵呵地邀请她多住一段时间,但是其他人,态度就不同了……
景王阳子首先寄来一封私人信函表示不满,岂料无音回信,要么你也来住——堵得阳子两眼翻白。
以“江离学业未满”为由留在金波宫的玉衡和江离相继来信,用词十分委婉,前者询问了无音的精神状态,后者询问了无音的身体状况,无音回信曰:你们才有病。收到信的二人在几天内都会时不时地笑出来。
云游在外的弦臻(即路卡)和韩霜两人更是干脆,接到消息的几天内就造访玄英宫,三人一番长谈后,韩霜脸色发青地走了,弦臻则狂笑不止——同样,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对此事表现出巨大兴趣的延王尚隆接下来整整一个月不敢吃任何东西,因为最开始的几天不管他碰了什么,都会上吐下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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