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发,嘴巴里低声嘟囔着,“才一天不见一寿而已,为什么心里头这么不安呢……”
当他醒过来却并没有见到那熟悉的身影时,说不担心不牵挂那是假的。跟自己相处了十五年的弟弟,头一回不在自己身边,这种感觉真是令他感到不爽。不知道一寿有没有受到欺负,不知道一寿有没有受伤,不知道一寿有没有好好睡觉,不知道一寿有没有吃饭……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担心,他甚至会担心一寿换了床会睡不着。
就在一护分神想事儿的时候,志波岩鹫已经咆哮着将胆敢在自己最喜欢的裤子上流哈喇子的花太郎掀了下去!
“你竟然敢把我裤子弄得湿漉漉粘糊糊的!!”他怒吼了一声,转而将视线放在了一护身上,可他刚想开口就看到一护的裤子上似乎也有些粘糊糊的东西。
“诶,怎么花太郎那家伙也在你裤子上流哈喇子了吗?”志波岩鹫指着一护的裤子,有些纳闷的说道:“哦那个家伙,怎么把咱俩的裤子都弄脏了呢,真是太可恶了!你看他现在还在睡觉呢,看我不把他揍醒!!”
被忽然点到名的一护有些疑惑,低下头仔细一看,原来竟然是……
“啊哈哈哈哈哈哈一定是花太郎这个家伙搞的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他把口水弄到我裤子上面了啊哈哈哈哈哈一定是这样,这绝对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哈哈哈哈哈……”
通过那个乱七八糟的梦,一护暗下决定在等到把露琪亚救出来之后,就找个时间跟一寿好好谈谈。
如果未来有一天,自家弟弟变成了别人的所属物,那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愤怒的上前砍了那个抢走自家弟弟的家伙。
……
……
与黑崎一护做了个“奇怪”的梦睡到自然醒相比,一寿就显得悲催多了。具体来说,他今早是疼醒的。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完整的地方,稍微一动身子,就会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一晚上昏昏沉沉的没有睡踏实,早上又因为翻了个身而被伤口刺激醒。一寿觉得自己快要杯具到家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惹到白菜的下场就是被千本樱砍,现在他应该庆幸自己没有被砍死吗?
好歹在昏死前还看到了那美轮美奂的千本樱始解的样子,无数散落的花瓣全部朝着他的方向飞来,最后将他彻底包围。在花海的世界中,他近乎被伤的体无完肤。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不要说他没有额饿肚子,就算是精力充沛的他,在面对千本樱的时候也恐怕难逃一劫。
清醒之后的一寿没有立刻观察自己身在何处,而是用手摸着自己已被包扎好的伤口,在确认了伤口不会因自己起身动作而裂开的时候,这才慢悠悠的爬起身,半躺不躺的扫视了一下周围环境。
“……还是被关起来了啊。”一寿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再次躺了回去。
看这样子倒不像是地牢,更像是某番队的专用牢房。至于是谁把自己关进来的,大概除了那颗大白菜之外,不会有其他人了。正在一寿闭目闲暇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托着盘子前来送饭的不知名死神在见到一寿之后,立刻激动地转身就跑!
“朽木队长,朽木队长!他醒了,他醒了!!”
好不容易可以吃饭的一寿眼瞅着到嘴的早饭就这么飞了,情绪比那人还要激动,他猛地坐起身来,冲着牢房外大声吆喝了起来。
“喂!!你要走先把饭给我放下啊,我要饿死了!!你别走啊,你赶紧给我回来!!你先把饭放下啊喂!!”
一寿没有把那个小死神吆喝过来,反倒是把一个大人物召唤了出来。
那人身材修长挺拔,头戴贵族标志牵星箍,脖颈间围着银白风花纱,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拂动。朽木白哉就在一寿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