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看对方的表现并不是真的想难为自己,而是单纯的……
他磨了磨牙,暗自攥紧了拳头。
很明显,市丸银只是在单纯的找自己岔罢了。可能只是单纯的看自己不顺眼,单纯的想要让自己难堪下不了台罢了。
果然,在市丸银听到浮竹的话之后,作恍然大悟状,“哦哦,我都把一寿受伤了的事忘记了呢。嘛,那就一起进去吧。”说着,他转身走进了四番队大门。
一寿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卯之花烈队长,想想看,昨天他才冒充“四番队新人”在四番队乱蹦跶,今天他就以旅祸的身份重新站在四番队队长面前了……这要换了任何一个人,是不是都会觉得不爽呢?
至少,卯之花烈队长一定会很愤怒的。没准儿,她会一气之下将自己从四番队扔出去,别说替自己治疗了,可能连病床都沾不到就被扫地出门了。
一寿在进门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甚至已经考虑好了如果被扫地出门,他要以什么姿势倒地,摆什么动作才不会显得那么狼狈,以及不会让身上的伤口裂的更厉害。
他跟浮竹一前一后进了四番队,一抬头便看到卯之花烈队长站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心里咯噔一下,立马羞愧的低下头不敢直视对方那温柔的眸子。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撒谎骗人了。而且在骗人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完全进入了角色中。果然么,男人都是虚伪的动物?
陷入了自我厌恶中的一寿没有注意到卯之花烈与浮竹互相笑望对方的小动作,如果他看到了或许就能明白,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被那所谓“演技”骗到的。至少,卯之花烈就从来没有信过一寿的“谎话”。至于为何没有直接揭穿,也是单纯想要观察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罢了。
卯之花烈慢慢朝一寿走了过来,见对方有些别扭的低着头,她不禁露出了然的微笑,“嘛,这不是一寿吗?你身上的伤口需要立即治疗,呐,乖乖躺在那边的病床上吧。”
听到这轻描淡写的话之后,一寿立刻错愕的抬头看着卯之花烈,好像对方忽然多长了一对耳朵似的,“队长,你难道不怪我……”
“先不说这些了吧,嗯?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你的伤,不然,会让一直申请旅祸进入四番队治疗的浮竹队长以及京乐队长为难哦。”卯之花烈连拖带拽的将一寿拉到空置的病床前,“最近四番队的病床已经快要不够用了,幸好我预留了一张,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多想,安心养伤吧。”
一寿躺在病床上,看着屋里忙里忙外的四番队队员,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给医疗队添了不少麻烦——
在原本床位就不够用的情况下,还要照顾旅祸,这真是有点太过意不去了。
就在他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发呆的时候,身边忽然响起了那熟悉的关西腔,“草莓弟弟你伤的不轻啊,啧,六番队队长还是那么无情呢。”
一直在角落里看热闹的市丸银待浮竹与卯之花烈队长走了之后,才晃悠着走了过来,他低着头俯视着躺在病床上的一寿,双眼习惯性的眯起上下打量着,像是在评定对方身体价值似的。
“不担心自己哥哥的安慰吗?直接对上六番队队长的话,可是会死的哦。”他直起身子,搬了个椅子坐在病床边,悠闲自在的瞅着一寿,“还是说,你早就已经知道一护会平安无事,所以才这么淡定呢?”
这句话让一寿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了。他歪过头对上了市丸银依旧笑眯眯的眼睛,皱着眉头低声说道:“你是想要和我表达什么?你想说什么,你想问什么,你想要知道什么?不过就算你问出来了,我也不可能告诉你。”
“哎呀,我只不过问了你一句,一寿怎么这么激动呢?”市丸银更加舒服的倚靠在椅子上,不自觉加深了唇边的笑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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