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闻言笑了笑,便对金锁吩咐道:“金锁,你跟了青姨去。”
金锁此时正不明所以,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刚说完那一句话屋子似乎都冷了,那不是夫人的遗言吗?!金锁想从屋子里逃出去,在这里她觉得浑身不自爱,是以一听紫薇叫唤,忙应了,便跟着青梅出去了。
紫薇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金锁仍然是那个金锁。
“小姐。”湘叶见紫薇叹气,担心地唤道。
“没事,我们继续。”紫薇忙回头安慰地笑笑。
湘叶想说些话安慰,但又觉得自己小姐似乎不用安慰,她有些茫然地低头,拿起帕子,却下不了针。
没过多久,青梅便带了金锁回来,紫薇那块绣布已光洁如新,抬头冲青梅一笑,却发现金锁眼圈红红的,紫薇看了看青梅,又看了看金锁,便低头重新看起绣布来。
紫薇几人便如此平静地又过了几日,这几日齐叔正按着紫薇所说尽力,从他传回的消息看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如今族长、三叔公、四太太婆那里正闹得不可开交,再加上个不请自来的舅老爷,一场大戏各式人物已粉墨登场。族长本以为暗地里捡了个大便宜,谁知手还没捂热,这消息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三叔公和四太太婆耳里,三叔公立刻登门三句话不离他在京的儿子,四太太婆更绝,抱了那贞洁牌坊就在门口大哭起来,族长本来就不是什么能干之人,登时焦头烂额,一边忙请了四太太婆进来,一边对三叔公好言相劝,心里又不想放弃独吞别院的念头,这边还没安抚好,那边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舅老爷还找上门说是要回外甥女的遗产,总之怎一乱字了得。族长的府第俨然成了济南城新一轮的八卦中心,大吵大闹,哭天抢地都已是必上节目,弄得每日里三姑六婆都会往那里张望几眼,市井流言更是越来越猛烈,越来越荒谬,连族长和三叔公为了四太太婆反目成仇的故事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这不是真的吧?”紫薇听外院小丫鬟惟妙惟肖地学着族长。三叔公及四太太婆不得不说的故事简直笑得前仆后仰,这古人的八卦之魂不可小觑,连这样离谱的故事都编得出来,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竟然好多人居然深信不疑。
“自然是真的,小姐不信去看看,现在济南城疯了似的,人人都能讲上一段。”那个小丫鬟有些得意地回道,她叫小红,是紫薇外院扫洒的三等丫头,平日里就羡慕贴身一等丫头的风光,湘叶姐姐自然不能比,可金锁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不就是哄好了青管家才一步登天的,今儿她哄好了小姐,还怕没有机会,是以更使出了浑身解数。
紫薇听得她如此说倒真动了几分心,这些日子夏雨荷的丧事、适应新身份,又遇上夺产,这一连串的事情接踵而来,紫薇简直心力交瘁,好容易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去了,她也想出门去逛逛,一来松松神,也看看那几人的狼狈,出出心里的气,二来嘛,好歹她也算是穿越女,虽不想风生水起,但几百前的街道对她还是有吸引力的。
“湘叶,我们出门逛逛。”紫薇待到打发了小红,看向湘叶。
湘叶愣了一下,却道:“小姐还在孝期呢,万事小心为好。”
紫薇闻言没说话,却明显的失望。
正巧进来看见的青梅不忍,便道:“孝这个字在心便好,奴婢想小姐也不想小小姐不开心,今日晚了,不若明日带了纱帽就在附近看看。”
紫薇一听,感激地看向青梅,虽然种种限制,但好歹能出门看看。又期待地看向湘叶,湘叶见青梅如此说了只得说去备明日出门的物什。